过了没多久,屋内传出了凯亚的声音,“这里有个暗格。”
几个人闻言,立刻向里面走了过去。
款式简单的老式木质床头柜被移到一边,露出了地板上一个明显的凹槽。
房东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法尔伽看了一眼,说:“不管里面曾经放过什么,取走的时间都不会太久——这里面还没什么灰尘。”
“按这个空间来看,不会是体积太巨大的物品……?信?书?账单?”凯亚边想边罗列,“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和特纳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法尔伽又看向房东,“特纳先生的物品都已经全部带走了?”
房东四下看了看,茫然道:“这屋子已经空了,特纳先生也没有在我这里寄存任何东西啊。”
“行吧。”法尔伽随口说着,突然间,他注意到温迪的神情有些奇怪,便开口问:“怎么了,你有新的发现?”
温迪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被突然叫了回来,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协调,但是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法尔伽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神情,猜测他可能是累了。
又仔细搜索了几遍,确认没有其他地方的暗格,几人便告别了房东,离开了公寓。
“搬东西的人有问题?”走出公寓楼的大门,法尔伽目不斜视地出声问道。
“嗯。”凯亚知道法尔伽在问自己,“我从小就认识盖伊,除非他做了整容手术,不然他不可能是房东描述的那个样子。”
“整容手术不管是在哪个国度都还蛮流行的哦。”一旁的温迪微笑着补充道。
法尔伽道:“先姑且认为这人不是盖伊,那么特纳有可能根本没能和自己的儿子见上面,而是被什么第三方做局了。”
“可警察联系上盖伊的时候,对方可是表示一切正常的。”温迪慢悠悠地说。
“两个可能。”凯亚思索后道:“第一,盖伊也是设计他父亲的其中一员;第二,警察联系的那个根本不是盖伊。”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称不上是什么好事。
“或者我们也可以从别的方向再想一想。”法尔伽边走边说,“比如,动机是什么?”
“普通的绑架,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报仇。特纳在晨曦酒庄工作多年,生活和工作轨迹都很简单,不像是能惹上大麻烦的人。如果是为了钱,那倒可以说得通了,迪卢克正慷慨地给了他一笔退休费。”
温迪对法尔伽的发言频频点头,说:“联系到盖伊在一年半前突然需要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