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法尔伽听见米卡和阿贝多说着悄悄话。
法尔伽扯了下嘴角,说:“不是你的问题,米卡。即便是一开始就参与的我们,现在也觉得千头万绪,始终没能找到最正确的那个大门。不过呢,人多力量大,我们这么多人,总归是能聚集众人的智慧的。”
米卡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被团长听去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走路走得脚下生风。
如此一来,就变成了法尔伽、阿贝多和温迪三人落在了后面。
“大团长。”阿贝多突然开口叫人。
“嗯?!”法尔伽像是神游中被人突然戳醒了那般回道。
阿贝多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放弃了原来想说的话,转而道:“你怎么好像……有点惊慌失措的?”
“没、没有吧。”法尔伽抬头望天,试图用自己英俊潇洒沉稳帅气的面容将此事糊弄过去。
“没有?”阿贝多目光幽深地盯着他,“我总觉得你这几天不太正常。难道……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大家?”
“怎怎怎么可能!”法尔伽矢口否认,“我刚刚就是在走神,反应大了一点而已。”
“真的吗。”阿贝多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刚才一直在看温迪,是发现了什么呢。”
法尔伽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我刚刚明明一直在看路啊!”
“哦?”听到自己的名字,温迪也凑了过来,“什么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看着阿贝多张开嘴巴,似乎就要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法尔伽猛地指向天空,道:“今天……!今天没有航空管制,大型飞行器也可以申请自由飞行!”
面对这句废话,温迪不解地转向了阿贝多,似乎想从他那里知道法尔伽在干什么。
阿贝多则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法尔伽,最终什么都没说。
还在前方疾行的米卡,丝毫没有意识到后面发生的小插曲。
*
几人回到西风骑士团时,凯亚还没回来。
“他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温迪毫不留情地说,“我就说应该让我陪着他去的吧。”
法尔伽又默不作声地弹了下温迪的帽子。
温迪头上是一顶绿色的贝雷帽,上面装饰着一圈白色的花纹,那帽子被他斜斜顶在脑袋上,戴出了一股俏皮的味道。
自从第一次弹了帽子的边缘,收获了比想象中更柔软的手感,法尔伽似乎就爱上了这种略显幼稚的行为——当然,他会特地避开塞西莉亚花的那边,防止伤害那美丽的花朵。
温迪只是浅笑了一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