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阿利斯泰尔的眸色闪烁了一下。
“没错。”法尔伽目光飘向温迪,正当温迪以为他要把自己供出来之时,法尔伽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温迪:“?”
阿利斯泰尔思考了一会儿,但没有说话。随后,他从衣兜里摸索半天,取出了一块长得像头巾一样的布,摊开在桌面上。
众目睽睽之下,他动作缓慢地把几本笔记放在布巾的中间,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整齐包好。
“这是……”凯亚忍不住发问,“是某种有封印能力的物品吗?”
“什么?”阿利斯泰尔正在给布巾打结,闻言抬起头来,说:“啊……是之前买鸡蛋的包袱皮,我随手揣兜里了。”
所有人:……
打包完成后,阿利斯泰尔试着向上提了提,发现扎得很结实,又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们早一点把库博带回去,能早点开展调查。”
盖伊突然开了口,问:“抓到异教徒……教会会怎么处理他们?”
阿利斯泰尔笑笑,说:“我们不是那种会烧死信仰不同之人的教会,巴巴托斯大人认为,人人都有信仰自由。只是,巴巴托斯大人在上,肩负着蒙德这片土地的责任,至少我们要确保他们不会对蒙德产生危害。”
盖伊听完,接着问:“如果……他们会产生危害呢?”
阿利斯泰尔花白的头发下,一双鹰眼目光仍是锐利,他淡淡地说:“那我们只能让敌人消失。”
盖伊沉默了。
凯亚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生死未卜的父亲会不会是异教徒,但此刻他也明白,无论什么样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阿利斯泰尔将布巾包裹挎在胳膊上,那绛红黑纹格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但现场无人对他表示不敬。
法尔伽将大主教送至基地门口,而仍在沉眠的库博已经先一步被运上了车。
眼见阿利斯泰尔就要走进车里,他突然顿住了脚步,对着法尔伽说:“我能和你们团的个别成员聊几句吗?”
法尔伽绅士地点头,“当然可以,您要找谁?”
“我一直想学里拉琴,你们团里那位吟游诗人,弹得很好吧?我想和他请教请教。”
法尔伽一扬眉,看向温迪,目光中是对他意见的征询。
温迪像是上课摸鱼被突然点名的学生那样,表情中藏不住的尴尬。随后,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强装镇定地走向了阿利斯泰尔。
“大主教,您也对里拉琴感兴趣,啊哈哈真是太巧了呢……”温迪挠了下后脑勺,还在思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