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瞥了他一眼,说:“哦,那是早就发现了吗?”
温迪又咳了一声,嗫嚅着说:“大部分时间,我也不在教会嘛……”
法尔伽突然发现温迪脑门刚才磕碰的地方已经红了,他突然心里一软,连拌嘴和逗弄的心思也没了。
“疼不疼?”
仿佛被夺舍了似的,法尔伽对着温迪的额头位置,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像小时候他的母亲对着调皮捣蛋后他受伤的地方做的那样。
直到对上温迪略有些迷茫的视线,法尔伽才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呃……”他刚想解释一下,余光突然瞥到了不远处轮椅旁的优菈的身影。
优菈见他看过来了,非常隐蔽地做了个集合的手势。
“我们快点过去。”温迪同样也看到了,他一拉法尔伽的手,向着优菈的方向走去。
法尔伽被动地走着,用全部的意志力把刚才那个暧昧小动作带来的脸上余温给赶走。
回到轮椅边上,温迪立刻装出力不能继的模样,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优菈则自然地站到轮椅后,作出推动的动作,同时压低声音道:“因斯劳伦斯一向不让其他人进他的书房,我刚偷偷在外面观察了,三楼果然全黑,在舞会举办的过程中,不会有仆人或者客人误闯。”
温迪摸了一把轮椅下方悬空绑着固定的工具箱,那里面备齐了出任务时可能用到的各种工具,包括照明、开锁设备等等。
“走。”三人打定主意,再一次从舞会的中心地带向边缘转移。
劳伦斯家的庄园非常之大,舞会举办的地点仅仅是前会客厅,他们想要到主人私密的住处,还得穿过中庭的花园。
一路上,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艾瑞斯”,不断有男仆和女仆过来礼貌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而这时“弗兰肯”还是用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及焦躁的口吻告诉他们,自己的妹妹艾瑞斯不舒服,他们已经得到劳伦斯太太的许可,先到后面来休息。
“他们不会有胆子真的去问我母亲的,”优菈给这个说法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没有人敢到她面前给自己找麻烦,放心。”
温迪还在暗自感叹,优菈有这样的父母着实不容易之时,三个人已经一路顺利地走到了庄园的后半部分,也就是劳伦斯家不对外的住所。
大概因为今晚的人力都被调配去了舞会现场,这里只有寥寥两个仆人看守,在听了“格里马尔迪”家少爷的说辞后,这两个人也没敢把他们赶走。
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休息了五分钟后,温迪和法尔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