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温迪开始示意他俩跟着自己原路往回,去寻找窗户,“先试试,不行再考虑绑架因斯大主教,毕竟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做起来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法尔伽在内心吐槽:这是有没有心理负担的问题吗,这不是涉及未来会不会被蒙德整个旧贵族体系打击报复的事吗?
但转念一想,巴巴托斯带头绑的,他还担心什么?
几个人很快退出了原先破墙而入的密室最外间,还很谨慎地将因斯劳伦斯的壁画放了回来——不过稍微歪了一点,为的是把优菈用超高温激光搞出来的歪歪扭扭的痕迹挡住——月光下,不那么四四方方的油画上,似乎在歪着笑的因斯劳伦斯显得格外阴森和诡异。
书房的复古木制窗被很严实地关着,像是怕被谁偷窥似的。
法尔伽看了一眼手表,说:“我们上来有点久了。优菈,你把轮椅带走,从三楼窗户往下,不要考虑我们,目标是迅速离开。我和温迪上楼顶,如果成功进入密室,我们拿到天空之琴就走,如果拿不到,我们也会尽快去找你——在奥林街七号汇合,车停在那里。好了,行动!”
优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执行法尔伽的指挥,她将先前推进书房的轮椅快速折叠好,把明显轻便许多的工具背在身上并绑好,此时,法尔伽和温迪已经将窗户打开了一道足以让人穿过的空隙。
优菈助跑几步,脚蹬地发力,一下跃上了窗台,跳下去前,她对着温迪说:“我很期待你占卜结果的正确性。”
然后,她就在皎洁的月华下,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黑暗中。
“我们也走。”温迪对着法尔伽说,“爬上去?算了,有更快的方法,反正现在这儿也没人看见,我直接用风把我俩送上去。”
“等下,”法尔伽没有立刻握住温迪向他伸来的手,而是走了几步,捡起了之前被温迪扔在地上的碍事裙撑,“别丢下这个,不然很容易就被查出来。”
温迪笑了一下,说:“劳伦斯家查出来也没事。不过大团长确实很细心,是靠谱的好佣兵~”
虽然用玩笑的方式带过去了,但法尔伽却从那句“没事”,听出了作为魔神的巴巴托斯的杀伐果断。
来不及想太多,法尔伽一步跨上了窗台,他甚至趁机做了个优雅躬身的姿势,像极了在舞会上邀请舞伴,在满月的光照下,全套正装的他显得有点迷离动人,“您可以开始了。”
温迪被温柔地握住了手,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
他微微一笑,随即闭上双目,口中开始诵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