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不算是冒犯啊。”
法尔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可不好说,也许……是别的方面。”
“别的方面?”温迪把假发从头上拽了下来,想了想,塞到腰间,很随意地说:“还能有什么方面?”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法尔伽默默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我们下去吧,早点拿到早撤退。”
温迪比了个ok的手势,“我先下去,你下去的时候直接跳,会有风托住你的,放心。”
法尔伽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很顺利地从屋顶跳了下去。
站稳之后,法尔伽立刻掏出手电照明——他们这才看清,所处的是空间不大的一间屋子,而就在正对着门的位置,有一个类似屏风的遮挡物,转过去之后,一个黑曜石底座,有着玻璃围挡的台子上,赫然摆放着一把古旧的里拉琴!
“这就是那把名为天空的琴吗。”法尔伽看了它一会儿,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不是知道了温迪就是巴巴托斯这个惊天大秘密,他对这类的圣物一定会带上更多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