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以为他会坐下来,但他没有。
这时,遗迹的另一个方向,被树木和灌木隐藏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闪动了一下就消失了,看起来是故意放出的信号。
温迪第一时间捕捉到——是特瓦林来了!
既然特瓦林这么快就跟着赶到,并正常地释放了自己在一旁潜伏的信号,说明法尔伽也跟在旁边,并且没事。
温迪虽然做好了会有麻烦的准备,但也担心霍尔顿或者深渊教团的人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了法尔伽。
所以他才特意交代特瓦林,让他来晚一步。
直到这时,温迪才稍微放下心来。他笑了一声,对那位黑衣的坎瑞亚人道:“那么这位亚尔伯里奇先生,究竟为什么要见我呢?”
亚尔伯里奇用他那双蓝到发黑的眼睛盯着温迪,半晌后才说:“我叫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
温迪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绍,“亚尔伯里奇先生,我对你实在没什么印象,你应该不是来找我叙旧……或者说报仇的吧。”
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冷哼了一声,说:“天理和六神对我们的国度进行了不公正的审判,导致了我们国家的毁灭,民众的覆亡。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当然是罪人,我们任意一个坎瑞亚遗民,都有权利对你进行复仇。”
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灭国,是天理主导的事件。其中原因复杂,涉及多重阴谋,温迪从不否认自己参与的事实,但在五百年之后,他唯有一句,立场不同,看到的事实也不同。
但无论坎瑞亚当年对整个提瓦特造成了怎么样的威胁和影响,坎瑞亚灭国导致的许多无辜之人受到重创始终是事实。在这一点上,温迪不会选择为自己辩解什么,他只沉默以对。
在温迪不答之时,亚尔伯里奇自己又接上了话,“不过,只处决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潜心研究多年,从各种古籍和遗迹里,发现了能够改变历史的蛛丝马迹。”
“什么?”温迪心里那不好的预感像是盘旋的阴影,靠得越来越近。
“时间与风的故事……”亚尔伯里奇笑了起来,他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笑得整个人都在震颤,“我们努力的方向一直都错了,我们苦于在现状里自救,可如果一开始就可以不用变成这样呢?”
“你在说什么?”温迪茫然道:“你是说流传在蒙德的那几句诗吗?”
亚尔伯里奇渐渐停止了那尖锐的笑声,转而观察起温迪的表情来。
“巴巴托斯,如果不是你演技太好,那或许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