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再惊扰了车厢里的贵人,只能加倍小心地赶车。
马车果然向南行了一里地便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公子!前方真有个庄子!”
云肆瞥了眼缩在角落闷闷不乐的姜离,轻唤道:“姐姐,到了。”
姜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抓起手边的伞就要下车。然而,她一只脚刚悬空,腰间忽然一紧,被一股力量揽了回去。
云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水深,姐姐先在车上等等。”
“阿肆果然……贴心。”姜离语带讥讽,推开他的手,顺势坐回原处。
她望向车外,雨势似乎比刚才小了些。
这雨让她恍惚想起小时候。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她却还得冒雨上山……
自从荼娘死后,她就接替了荼娘那份营生:倒卖一种奇特的花草。那花生于山顶,极难养活,既含剧毒,又能入药解百毒,因此总有人求购。天晴时要晒,下雨时又得遮,娇贵得很。她曾试过移栽到自家院子,可奇了怪了,唯有荼娘那片贫瘠的山地才能养活它。
花若死了,她大概也活不下去。
正出神间,云肆已回到车门前,朝她伸出手:“姐姐下来吧,庄主允我们借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