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势力,悄然布局,甚至将人安排进对方阵营。
后来他提出寻找长生蛊,真正目的实则是为了让云垣放松警惕。先王后病逝时,云肆表面孤立无援,尚未具备与云垣正面对抗的实力,唯有隐忍,静待时机。
他以守孝为由在王陵三年,远离苗疆政事纷扰,暗地偷偷布局。三年期过,他十六岁,距离即位只有一年之期。他预料一年之内云垣会给他寻不少麻烦,直接离开苗疆了。
本来云肆不想与他一般见识,可云垣前段时间竟然偷偷潜入王陵。幸好他安排有人手,提前布下天罗地网,这才阻止了云垣。
而现在,他不需要藏了。
“对了,下月成婚。”
姜离一惊:“成婚?”
“在沧水寨的时候,你我都本该是夫妻了。”云肆,“姐姐欠我的。”
若真与云肆成了亲,再想离开这里怕是更难了……难道就要这样随他回苗疆,一辈子与他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姜离轻轻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我不愿意。”
按理说,他既已留住了姜离这个人,成不成亲于他而言并无不同。可或许是执念太深,云肆竟伸手抚上她的发顶,近乎强制地逼着她点了点头。
随后,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笑起来:“这样才对。我这就吩咐下去,好好筹备我们下个月的婚事。”
不管她愿不愿意,姜离必须成为他的妻子。他注视她蹙起的眉尖,语气故作轻松:“我还有事要处理,姐姐好好玩。”
他转身走得很快,几乎像是逃走。可她的声音还是追了上来,像一根细针刺入心口。
“云肆,你要关我一辈子吗?”
他脚步一滞,没有回头:“在这苗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会有人拦你。”他明白她话中的意味,却偏不愿直面。
他只是固执地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折了她的翅膀。
“你知道吗?”姜离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清晰得残忍,“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吹过山上的风,十七日没有尝过山间的泉。”
她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过层层屏障,落向再也不能抵达的远方。
“云肆,我就像你笼中的一只雀鸟……你赠我金盘玉食、锦衣华服,却从不问我,想不想念那片天空。我从未与你说过这些,那是因为你一直知道。我今日开口是求你,你囚我于此也好,我不愿名字一辈子被困在苗疆的族谱之上。”姜离上前一步,“姜离这个名字没有被困在沧水寨,也不该被困在苗疆。”
云肆嗤笑一声有些无奈,随后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