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脸上一热,毫不犹豫地朝着姜离走去,嘟囔道:“什么东西。”
他停下脚步,便看到姜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随后便感觉脖间一凉。
……
姜离朝他脖间扔了个雪球。
他笑了笑,将雪从脖子上抹去。连忙抓住姜离的手捂在手心:“冷不冷。”
冰凉的手忽然被温暖包裹住,姜离愣怔,摇了摇头。
她像是自言自语:“从前我觉得你幼稚,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她一直觉得云肆是偏执的,是阴暗的,是尖锐的。可现在,他却是温暖的,柔软的……
云肆笑了笑,没有回答。
人越发惶恐时,会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比如这些时日,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像沧水寨的那个云肆。
温柔体贴,听话无比,试图留住她,一辈子……
姜离自然也发现,云肆像个怨夫一样。时不时表现出落寞的样子,非要听她说几句喜欢啊,爱啊的。
一遍一遍地确认。
她疑惑不已,她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云肆陷入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他眼睁睁地看着姜离变得开朗爱笑,可他却睡得越来越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