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钟意她,想要时时刻刻和她腻在一起,她要做的便是让他开怀,学那劳什子的庶务做什么?
长顺长舒一口气,垂着头退出内间。
姜姝来到宴西堂,还未进入花厅便听侍女卓儿禀告:“三奶奶,侯夫人现下在接待宣政史夫人,请您在屋外稍待!”
赵氏打心底瞧不上姜姝,姜姝每每到宴西堂,她总要拿乔一番。姜姝也不在意,只要能学到真本事,站一会子又算得了什么?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天上就布满了阴云,瓢泼大雨兜头而下。
现下这种情形,姜姝合该到屋内避雨,可惜,赵氏不发话她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继续站在树下任雨水淋浇。
姜姝穿的薄,丝绢所制的衣裳被雨水浇透,服帖地粘到身上,姜姝身前的酥山愈发显得高耸挺拔。
姜姝垂眸往下扫了一眼,羞窘的红了脸,她把缠在手臂上的披帛散开,覆到胸前。
白雨茫茫,一片阴影笼罩在身体四周,姜姝抬起头,只见一道藏青色身影站在她身旁,那人掷着一把雨伞,替她挡住风雨。
“大伯!”姜姝看着来人,低声喃喃。
第5章
姜姝并不是当下时兴的娇弱美人,她肤白胜雪、纤秾合度,如盛开的雍容牡丹,衣服贴在身上,该凸的部位高高凸起,该凹的部位深深凹陷,曲线玲珑,便是想要忽略都难。
陆长稽生得高,只消稍稍垂眸就能把美色尽收眼底,他是恪守礼节的君子,狭长的丹凤眼一直凝着油纸伞上的青竹花纹上,半点余光都未落到姜姝身上。
他温声对姜姝道:“雨势猛烈,你擎着伞到檐下去罢!”
侯府权势正盛,犹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份荣光是靠陆长稽挣来的,陆长稽发了话,便是赵氏也不敢置喙。
姜姝心下感激,她点点头,握住碧青色的伞柄,缓缓向檐下走去。
卓儿对姜姝不冷不热,对陆长稽却十分殷勤,陆长稽还未行到檐下,她就将花厅的雕花木门大开,含笑说道:“风雨交加,大爷若有要事,让下人知会一声便是,怎得亲自过来了?”
陆长稽并不接卓儿的话头,只道:“我有要事与母亲相商,母亲可有空闲?”
卓儿站在房门旁边,对陆长稽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道:“夫人每日上半晌理事,下
半晌一向清闲,大爷快快入内罢!”
竟是连通传都不需要,直接便将人请到了屋内,姜姝望着华丽的房门默默叹了一口气。
赵氏原就愿意给她立规矩,现下又要跟陆长稽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