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已经和杨氏撕破了脸皮,姜家是回不去了,只能在信阳侯府过活。
她上前一步,柔柔跪到赵氏跟前,温声向赵氏打包票:“母亲且放心罢,我和世子十分和顺,说不定下个月您就能听到喜讯了。”
赵氏出身世家大族,堆金砌玉长大,从来都不把财帛放在眼中,姜姝绝口不提铺子和私产,只挑赵氏中意的话题说。
听到儿子儿媳夫妻和顺,赵氏总算顺了气,只要二人琴瑟和鸣,终归是能诞下子嗣的。
她复又训斥了姜姝几句,好歹没有把陆长易的私产收回去,姜姝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待赵氏踏出房门,姜姝立马唤来方玉,压低声音叮嘱:“你去把秦太医请到欣春苑,我要问一问世子的病情。”
若是旁的病症,派下人到宫里走一趟也便是了,可事关陆长易的隐私,姜姝不好让方玉知晓。只得亲自询问秦太医。
陆长稽如日中天,守宫门的御林军瞧见信阳侯府的牌子,立马就把方玉放进了宫。
可惜有些不巧,
秦太医的母亲生了疾,秦太医告假侍疾去了,方玉无功而返。
想到赵氏的话,姜姝有些着急,一心想要怀孕。得不到准信,她自己试一试也是可以的。
事关男子的自尊,姜姝也不好询问陆长易到底成不成,可也不能总含含糊糊往下拖。脑海中忽得浮现出出嫁前夕林氏往她的箱底塞的那件衣裳。要不就穿上那衣裳试一试吧。
陆长易若有心,瞧见她穿那衣裳自会做出反应,若是还不成,只当没瞧见就行,也无需难堪。
天一黑姜姝就把林氏给她压到箱底的衣裳翻了出来。
那是一整套薄衫,外面是一袭浅粉色纱衣,料子很薄,在灯下可若隐若现瞧见里面的风景。
小衣是桃粉色的,上面刺着鸳鸯戏水绣花,比姜姝平日里穿的尺寸要小一些,愈发衬得凝脂盈盈。下摆也短,能露出一小截纤瘦的细腰。
下裳呈梅色,梅色和粉色搭在一起有些纷乱,但若是夜间,只夫妇二人在灯下闲聊,又会显出别样的意趣。
这套衣衫大胆了一些,却也不算太露1骨,不论陆长易,姜姝自己倒是能接受。
她先去盥室沐浴了一番,而后换上衣衫,坐在灯下等陆长易回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却总等不到陆长易,姜姝唤来珠儿询问:“世子呢,可是在西梢间斗蛐蛐儿?”
珠儿摇摇头:“世子近日迷上了斗鸡,唯恐公鸡鹐架的声响太大影响奶奶休憩,便将那两只公鸡养在了交春园,现下正在交春园和下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