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每个阶层都每个阶层的圈子,姜姝虽已嫁到了信阳侯府,却日日都居在欣春苑照料陆长易,白担了世子夫人的头衔,压根没有出门交际过,更遑论结识贵人。
结识不了贵人,又哪里能给姜容寻到好亲事?事到如今,只能去求赵氏了。
姜姝轻叹一口气,对林氏道:“姨娘不要着急,总会有法子解决的。”
话毕,姜姝命方玉打开陆长易的私库,挑了三四样赤金首饰装到匣子里,温声对林姨娘道:“姨娘回家以后,把这些首饰送给母亲,母亲视财如命,即便看在首饰的面子上也会暂缓给三妹妹订亲。”
林氏掂了掂那几个赤金首饰,加起来足足有十两重,做工精细,一瞧就不是凡品,除却公爵人家,小门小户便是想买都买不到。
这几样首饰既能讨杨氏欢心,又能暗示杨氏,姜姝在侯府是能开私库的。
说来也是可笑,姜姝嫁到侯府足足半年,不仅没摸到中馈的边,倒是要靠几件首饰撑门面。
林氏胆子小,见识也浅,她并没有领会到姜姝送赤金首饰的深意,只摩挲着那件华贵的攒珠金丝孔雀华盛看着姜姝,小心翼翼问道:“这些首饰如此华贵,你一下子就送出去三件,姑爷可会怪罪?”
陆长易在锦绣堆里长大,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最不在意的便是身外之物。
姜姝只道无妨:“姨娘安心回去吧,世子待我极好,断不会因为几件首饰跟我置气。”
林氏抬眸打量姜姝,见她无论穿的还是戴的都十分气派,知晓侯府不会在穿戴上掣肘她,也便放了心,带着一匣子首饰归了家。
姜姝半仰到贵妃榻上,重重叹了一口气,抬手揉捏自己的眉心。
这时方玉禀告,说是秦太医来了,刚刚给世子诊完脉。
姜姝起身迎到了花厅,温声问秦太医:“世子调理了一个月,不知可有起色?”
秦太医的说辞和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区别,他道:“世子的身子虽仍旧虚弱,男科方面却略有起色,肾气比之以前,要丰盛一些。”
略有起色,那到底还能不能行?事关身家性命,姜姝不再和秦太医打马虎眼,她单刀直入:“我进门半年有余,一直怀不
上身孕,这已然成了我的心疾。
还请秦太医为我解一解惑,我、我究竟还能不能怀上身孕?”
秦太医轻叹一口气,低声道:“若是借助助兴的药物,世子倒是勉强可以行房,但他常年用药,已伤了根本,便是能勉强行房,夫人也难以怀身孕。”
悬在头顶的利剑落到身上,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