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稽的背影挺拔清矍,像一棵竹,劲挺又不失苍翠,这样的健壮的身子,在房事上定不会像陆长易那般虚弱。
姜姝看着陆长稽的背影,脸颊愈发红润,烫的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知道她今日务必成功,若是失去这个机会,以后就不知道何时再能和陆长稽单独相处了。
姜姝捏住外衫的边沿,把外衫褪到腰间,光洁的肩头和纤瘦的后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和慌乱齐齐涌到心头,姜姝紧张得无以复加,只觉得体温都高了一些。呼吸出来的气息也是热的。
贝齿在娇嫩的下唇上留下一排细细的齿痕,姜姝再接再厉,双手背到身后,把腰间的小衣带子解开。
腰间没了桎梏,鹅黄色的小衣挂在姜姝的脖颈上,晃晃悠悠,像是要掉到地上一样。
姜姝虽已经历过人事,到底还是年轻的姑娘,脸皮薄似纸,她看了一眼身前如山的雪峦,闭上眼睛,猛得向陆长稽的脊背扑了过去。
“大伯!”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两团如云的柔软贴到陆长稽的脊背上,接着陆长稽便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鹅梨帐中香的味道。那股香味从背后一直蔓延到他鼻端,围着他环成一个圆。
胸1脯贴在陆长稽身上,隔着衣衫,姜姝感触到陆长稽的脊背一点一点抽紧,变得僵硬起来。
因着这个变化,她知道他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般镇定,姜姝勇气更盛,她又低呼了一声,光洁修长的手臂就势环住陆长稽的劲腰,双手自然下垂,垂在他的小1腹间,和他贴得愈发紧密。
柔软的素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陆长稽的小腹,两团绵软和他接触的面积更大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其间那两颗小小红果的触感。
喉结滚动两下,小腹的温度急剧上升,肌肉遒结起来,壁垒分明。陆长稽深吸一口气,双目不由阖到一起。
姜姝贴在陆长稽背后,擎等着他转过身,回抱住她,如此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可惜,身前的人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有条不紊,沉稳的声音从他吼间流出:“弟妹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话本子上分明说过欲隐欲现最让人欲罢不能,姜姝之前纱衣半luo,让陆长稽窥见了她的半数春1色,现下她又和他贴得亲密无间,他怎么还、还安之若素。
姜姝心急如焚,汗水顺着脖颈缓缓淌到身前的沟壑里,她垂眸瞥了一样自己莹白的肌肤,她已然没了自尊,万不想铩羽而归。
可惜,她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有两次意外已属罕见,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