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也情有可原,不是每个人都如二哥这般清心寡欲。”
陆长易敏感,陆长风没明言,他却笃定对方在取笑他,拿起一旁的花瓶就要往陆长风身上丢。
马上就到了用早膳的时辰,陆长易若再次中伤陆长风,定会被信阳侯责罚。夫妇一体,姜姝不会任旁人算计欺辱陆长易。
她拉住陆长易的手臂,把花瓶从他手中夺了下来。
姜姝抬眸看向陆长风,温声道:“人无礼则不立,虽说食色性也,好歹也要顾全一下脸面,夫妻间的私事合该私底下解决,若是不分场合胡乱行事,那与没有教化的蛮夷又有什么区别。”
姜姝性子稳,话说的不好听,脸色却温和,甚至还勾出了一抹笑:“三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是当嫂子的,为了你和弟妹好才会说这么一番肺腑之言,若是旁人行此悖逆之事,我定理都不会理。”
姜姝平日里不言不语的,陆长风只当她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没成想她还是个娇艳的辣椒。
陆长易舔了舔嘴唇,左右他已惹得陆长易动了气,倒也无需再和姜姝针尖对麦芒,他笑着向姜姝作了个揖,眸中流出意味不明的光:“二嫂嫂教训的是,我以后定会谨言慎行,克己正礼。”
陆长风服了软,姜姝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方到屋内等着用饭。陆长易依旧沉着脸,显见是气得狠了,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
丫鬟将一道道菜肴摆上桌,这时赵氏被簇拥着进了屋,没一会儿信阳侯和胡姨娘也来了。
姜姝
悄悄乜了信阳侯一眼,原来即便在府里,他也是在胡姨娘处宿得多,难怪赵氏气不顺,处处想压胡姨娘一头。
陆长稽公务繁忙,即便初一十五也很少到正堂用膳,小辈不侍候长辈,说起来算是十分失礼,奈何陆长稽位高权重,便是信阳侯也不会说他什么,旁人就更不敢言语了。
屋内除却陆长稽便只缺胡泠霜了,待菜肴上齐以后,胡泠霜才慢吞吞从隔间踱了出来。
她生的柔媚,刚刚经历了那事越发显得风情万种,即便挺着大肚子也别有风韵。
她勾唇笑了笑,柔声道:“我身子重,就到隔间歪了一会子,想必父亲母亲不会怪我罢!”
孕妇总归要比常人更娇气一些,即便赵氏瞧不上胡泠霜,也没法子说什么,没成想一向万事不管的信阳侯反倒开了口。
他把筷子不轻不重放到桌子上,沉声教训胡泠霜:“长幼有序,哪里有长辈候着小辈的道理,你即便怀着身孕也不好坏了规矩。”
胡泠霜脸色微变,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