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父亲现下只看重侯府的子嗣,至于那些个玩意儿一般的通房,他才不会放在心上。”
说到这儿陆长风愈加得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前日里大夫给内子把脉,说她脉搏强劲有力,此胎定是麟子。”
“也不知道二哥还能不能生出孩子来,你若是无子,我的麟儿便是侯府唯一的男丁,将来这侯府必会落到我儿手中。”
“我是及不上二哥尊贵,但我儿若是有出息,我也一样与有荣焉。”
竖子竟敢嘲笑他不能生子,陆长易薄唇紧抿,胸口仿佛被勒住了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心中溢满了屈辱,便连血液都不安的叫嚣起来,陆长易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他咬紧牙关,下颌紧绷成一条直线,侯府是他的,爵位也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即便把爵位赠予旁人,陆长风也休想沾染分毫。
陆长风不过比他多了一个孩子,只要他也能有一个孩子,陆长风又哪里还能嚣张的起来。
他不中用,有的是人中用,只要孩子是从姜姝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旁人又能说些什么。
到时候不仅能一雪前耻,侯府也不会落到陆长风手中,说是一举两得也不为过。
陆长易看向陆长风,不急不躁道:“三弟高兴的有些早了,弟妹虽怀着身孕,到底还未分娩,即便生下男丁又如何,只要我和姝儿能诞下孩子,你的麟儿也不过是给侯府增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丁而已。”
陆长风只当陆长易在逞强,他跟一个不举的废人有什么高下可争,简直就是浪费口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姜姝拿着外衫折回八角亭,只见陆长易正盯着湖面发呆,面色沉沉的,显见有些不高兴。
“世子!”姜姝一面说话一面把外衫披到陆长易身上,温声问道,“您怎么了?”
陆长易没有回答姜姝的问题,他把姜姝的手攥到手心,转而问道:“姝儿,你可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她自然是想要的,她筹谋了这么久,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傍身而已。
想到陆长易的身子,姜姝不好把话说的太明,她抿唇笑了笑,含糊道:“子女与父母是讲究缘分的,等缘分到了,或许我们也能得到一个孩子。”
陆长易轻易就品出了她话中的无奈,但凡女子,哪里有不想要孩子的呢?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道:“你与我不同,你命中有子,将来定会有孩子陪着你颐养天年。”
这话便有些天方夜谭了,姜姝听的一头雾水,因着话题太过于敏感不好刨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