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落,又有些放松,她将手中的锦盒递给程用:“大伯既没时间,我就不叨扰了,麻烦先生把这只锦盒交给大伯,礼轻情意重,还望大伯能接纳我的谢意。”
程用接过锦盒转身进入花厅:“大人,这是二奶奶送来的谢礼,二奶奶道礼轻情意重,望您务必要接受这份心意。”
陆长稽抬起头,期待落空,心里变得空落落的,他果然没有看错,姜姝是个没良心的,他帮了她那么大的帮,他说不见她,她竟也不坚持进门,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
她待他和待旁人,是没有区别的。
陆长稽冷声对程用道:“下次她若再送东西,你也一并拒了,我这儿什么都有,不缺那点虚头巴脑的物件。”
大人今日的火气有些大,得清一清肝火才适宜,程用一边应是,一边冲了一杯苦丁茶,添置到陆长稽跟前的案几上。
苦丁茶原本是清火的,陆长稽却越喝越烦闷姜姝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不停地萦绕着。
他再看不进去半个字,索性把手中的书放下,打开了面前的锦盒。
入目是一双天青色绫袜,那绫袜以花萝为底,上面绣着仙鹤如意花纹,十分柔软精致。
陆长稽勾唇笑了笑,姜姝虽愚笨了一些,女红手艺却不俗。
明日他便换上这双绫袜!
第31章
杨氏铩羽而归,气冲冲回了家,刚踏进屋子便听下人禀告说二小姐不肯吃饭,把饭食打翻到了地上。
天大地大都比不得女儿大,杨氏顾不得伤春悲秋,拔腿进入厢房。
姜然蔫蔫的躺在架子床上,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脸色蜡黄、双目无神,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神采。
“我的儿,木已成舟,你何苦要折磨你自己个儿呀!你若是个明白的,就应该振作起来。
你把日子过好了,姜姝那贱人才不敢轻视你,你若一直浑浑噩噩,岂不是正好如了她的意?”
道理倒是没错,可一想到郑祖和那副趾高气昂的跋扈面容,姜然就不寒而栗。
郑祖和拿她当玩意儿瞧,半点珍视之意都没有,她进了郑家,又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她猛然扑到杨氏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母亲,我害怕,我不想到郑家去。妾是什么,体面一些的算半个主子,不体面的连丫鬟都比不上。
我筹谋了这么久,看中的是郑家世子夫人的位置,压根不想给郑祖和做妾呀!”
杨氏又何尝不知道姜然的心思,可惜,郑祖和太过于强势,姜然又失了清白,为了姜家的名声,便是她再疼爱姜然也无力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