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衣衫捡起来,转身来到姜姝身边,温声道:“我帮你穿上衣裳。”
话毕,他低下头打量姜姝的神色。
在媚药的作用下,姜姝眸光柔情似水,眉尾泅着淡淡的红,一眼斜过去,媚色无边。
陆长稽原想把姜姝扶起来,看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他忽得害怕起来,骨节分明的手顿在空中,不敢触碰她分毫。
张秋在欢场浸1淫多年,所用的媚药非同凡响,药力初初发作时会使人身体瘫软,稍待片刻,中药之人体内会涌起阵阵热潮,升起深切的渴1望。
此时药力已经发作了一阵子,姜姝仿若置身在火炉中,身子又热又干,似乎要干涸。
某处不自觉翕动起来,渴望春雨,渴望雨露,渴望从头到脚的润泽。
身体的变化让姜姝羞愧欲死,羞愧之余她又起了旁的心思,借着药力跟陆长稽纠缠最是妥帖,他若是顺水推舟,她以后便不用费心费力的筹谋,他若是拒绝了她,她也不用害怕背上水性杨花的污名,她被下了药,又怎么能控制得了自己呢?
“大伯,我好难受,好难受…”她的声音似是掺了蜜糖,又甜又粘,媚的能拉出丝来。
姜姝一面说话,一面把覆在身上的薄纱拉开,皎若凝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晃眼的白在眼前闪过,陆长稽的手指颤了颤,双脚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他若是厌恶她的行径,便会拔腿离去,既没有离开,就是对她动了心思。姜姝一鼓作气,抬起手臂,握住陆长稽的手,放到她身上。
湿漉漉的眸子凝着他,像两把钩子,把他缠住了。
姜姝低声道:“大伯,你帮帮我吧,我要被烧死了。”
烈火越烧越热,姜姝急得沁出了薄汗,汗珠子从额角滴下去,顺着山间的峡谷流淌。
“大伯,你疼疼我呀!”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能执掌朝堂的权臣,在她娇软的声音里臣服了,他的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合拢。
她发出黄莺一般的嘤1咛声,身体和心理都十分愉悦。
可惜,饮1鸩不能止渴,只会让人越来越难受。
陆长稽只给她一点甜头,就把手收了回去。
姜姝不死心,媚药中伤于她,却也给了她随心所欲的机会,她的大伯,总不能因为她中了媚药,而与她计较。
姜姝想把他拉到榻上,可惜,媚药的药性太过于强劲儿,她的身子软的像一滩水,把腿探到他的衣内,已是她的极限。
她说:“大伯,你还等什么呢,快帮帮我呀!”
女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