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记得离三郎远一些,他们夫妻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免得在清净之地闹出出格的事情。”
既是胡泠霜执意要求,姜姝也不好说什么,胡氏怀孕辛劳,姜姝便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了赵氏和陆凛隔壁的套间内,那间房带着盥室,沐浴洗漱也是方便的。
出发前两日,赵氏的侄女赵滢蕴进府做客,赵家和信阳侯府来往频繁,赵滢蕴来信阳侯府小住也稀松平常,但明知主人家要外出祭祖还上门叨扰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赵滢蕴是个有分寸的人,不管怎样总归有她自己的计较。姜姝也不多言,吩咐小厨房给赵滢蕴送了一份甜点后便折回了欣春苑。
屋内只余下赵氏姑侄二人,尽可以说贴心话。
赵氏对赵滢蕴道:“我听闻提亲的郎子几欲把赵家的门槛踏平,你却一个都没瞧上,你母亲把那些人尽数给拒了。
姑母知道你心气儿高,可你已到了摽梅之年,总不能一直拖着不订亲。再好的姑娘,过了年纪也就不好许人家了。”
赵滢蕴不似一般的小家碧玉,提起亲事来也格外坦荡:“侄女知道姑母是为着我好,可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侄女不想将就,只想择一个德才兼备的君子,与之琴瑟和鸣共度一生。”
德才兼备的君子,说起来容易,寻起来却难,若论为人处世,恐怕再没人能及得上陆长稽。
赵氏眸光一闪,把目光定在赵滢蕴脸上,问道:“蕴儿可是钟意雪霁?”
赵滢蕴的脸上浮起些微的红晕,低低应了一声:“是。”
陆长稽生的俊美无俦,年纪轻轻就把持内阁、权倾天下,放眼整个汴京,恐怕有半数女子都希冀能嫁给他为妻。
可惜,陆长稽性子冷淡,清心寡欲犹如谪仙,莫说娶妻,身边干净的连一个通房都没有。
陆长稽及冠那年,赵氏也曾想过给他张罗亲事,却被他以公务繁忙为由头推拒了。
后来陆长稽权势日盛,莫说在信阳侯府,便是在朝堂也说一不二,赵氏又哪里还敢催促他成亲。一来二去,陆长稽便寡到了如今。
若是旁的人家,嫡母想要安排庶子的亲事,可谓易如反掌,在信阳侯府却是不成的。
赵氏含笑看着赵滢蕴,温声道:“能和雪霁成亲,不仅于你,于我们赵家也大有裨益。
说来也是惭愧,我虽是雪霁的嫡母,却做不得他的主,能不能赢得他的心,就看你自己个儿的造化了。”
赵氏话风一转,接着道:“你是咱们赵家的嫡女,身份尊贵,无论到了何种地步,都不能自轻自贱。
雪霁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