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是女子的贴身物件儿,若被不怀好意之人捡了,女子的名声必然受损。
赵滢蕴是陆长稽的表妹,按理陆长稽当把这荷包送还给赵滢蕴,他却当没瞧见,默不作声回了迦南院。
待人走了,棉雾从飞鸟阁走出来,弯腰把荷包捡到手中。
“小姐,您进屋以后奴婢就从门缝儿里往外瞧着,程先生最先发现您的荷包,他开口提醒了陆大人一句,陆大人像是没听到他说话,默不作声行远了。”
他哪里是没听到程用说话,分明是不把她的名节当回事儿,不把她当回事儿。
赵滢蕴有些失望,但她生性要强,决计不肯把那点子不悦显露出来。她把荷包锁到匣子里,转身上了拔步床。
第二日天堪堪亮,姜姝就拿着对牌敦促下人往青阳观运送日常所需的物什,要为先侯爷做七日法事,侯府一大家子需要的日常用品戎多繁杂,直至用早膳,那些东西都未运完。
姜姝草草用了一碗粳米粥,便接着到院内操劳,这时赵滢蕴行到她身旁,温声道:“今日天气热,表嫂辛苦了,
这一家子的零碎,处理起来繁琐的很,您若不介意,我便在您旁边搭把手,我虽不中用,好歹能为您分一分忧。”
这便是兰质蕙心之人,便是要给你帮忙也十分谦和。即便你想拒绝,都不好意思开口。
姜姝应了一声有劳,让珠儿给赵滢蕴添了一把交椅。
赵滢蕴做起事来井井有条、不温不火,比姜姝更有条理。
临近正午,太阳越发毒辣,即便坐在树荫下,二人也流了好些汗。
赵滢蕴是客人,姜姝不好总劳烦她,几次三番劝她回屋休憩,难为她出身尊贵,却半点不娇气,硬是和姜姝一同撑着。
陆长稽路过正院,远远就瞧见站在大树下忙活的姜姝,她穿了一身杏色外衫,因着出汗太多,衣衫的颜色都深了一层。
陆长稽瞥向程用,低声道:“炎阳似火,难为二奶奶为家里辛劳,你吩咐小厨房给她送一碗梅子冰盏,驱驱热气。”
说话间瞥见了姜姝身旁的赵滢蕴,便道:“记得给赵小姐也送一碗。”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事情处理妥当,姜姝和赵滢蕴一同到花厅喝凉茶,二人刚坐下便见一个小厮端着冰盏进了门。
小厮斯文识礼,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小厨房的冰盏子做得还能入口,大爷让小的送过来给二奶奶和表小姐品鉴。”
姜姝接过冰盏,径先给赵滢蕴递过去,对小厮道:“大爷有心了,这冰盏子真真是及时雨,劳烦你替我和表小姐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