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言而有信的人,姜姝从来没有质疑过叶潜的人品。她点了点头,温声道:“我从来都没有把叶潜哥哥当外人,若遇到难处,一定会找你的。”
叶潜“嗯”了一声,道观人多,他不好久留,执着伞进入雨中。姜姝直直地看着他,直到人影不见了,才转身进入身后的四御殿。
四御殿供奉的是玉皇大帝的辅神,因着辅神名气小,甚少有香客入内上香。姜姝也只是想进入避一避雨,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陆长稽正坐在案几前写字。
她和叶潜适才就站在四御殿门口,也不
知道陆长稽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姜姝僵立在门口,有些无所适从。细细想来又有什么好胆怯的呢,她和叶潜哥哥清清白白,倒也不怕旁人窥伺。
她站直身子,轻轻咳了一声,这时陆长稽抬起了头。
“大伯会找地方,四御殿清净,倒是适合练字。”
陆长稽“嗯”了一声,抬起手臂指向墙角的兀子:“夏雨绵长,一时半会停不了,你坐下歇一歇。”
姜姝点点头,依言坐到了兀子上。
大伯和弟媳原也不好说什么,二人又都是寡言的性子,不过须臾屋内就安静下来,唯能听到外面雨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
自从存了别样的心思,姜姝就再不能坦坦荡荡的面对陆长稽。
她扭过身子看向窗外,假装在瞧外面的雨势,这样一瞧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当她扭的脖子都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忽听陆长稽对程用吩咐:“到小厨房取一一盏蜜煎梅子汤过来。”
陆长稽在写字,这蜜煎梅子汤自然是端给她的。
姜姝忙道不用麻烦了,程用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披上毡衣出了大门。
殿内只余下他们二人,姜姝总不能再次作势看雨,只得拘束地坐在兀子上,目光是没处放的,只能投在脚边的地板上,她板正的像一尊石像。
时间过的太慢,恍若度日如年。
忽得,隔壁传来一道女子的低呼声。雨天地滑,姜姝想隔壁的女子约莫是滑倒了。
可惜,越来越婉转顿挫的呢喃声昭示着她的猜想是错的。
那女子的声音格外柔媚,像猫儿一般轻轻的吟1叫着,期间还夹杂男子的喘气声,肉与肉相触的拍打声。
姜姝一凛,热意从脖颈一直升腾到耳朵尖,脚指头也不由蜷缩到一起。
她偷偷看向陆长稽,只见他依旧在写字,面色如常、姿态娴雅,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她的涵养真真比不得他。
姜姝坐不住了,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