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倒是有几分本事。”
“无论衣食还是住行,你都安排的十分周到妥帖,便是我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姜姝不会因为赵氏的训斥而难过,也不会因为赵氏的夸奖而沾沾自喜,她的心中有一把尺子,专门用来衡量她自己。
她莞尔一笑,落落大方道:“母亲过奖了,是您教得好,儿媳才能摸到打理庶务的门路。”
看着文雅和顺的儿媳,赵氏生出一片唏嘘,陆长易的身子每况愈下,也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个年头,他若去了,真的、真的要让姜姝给他陪葬吗?
或许姜姝已经有了身孕也未可知呢?
赵氏把目光凝在姜姝身上,问道:“你这个月来月信了没有?”
事关性命前途,若是以往姜姝定会战战兢兢,现下她有了主意,便不像以前那样怯弱。
她道:“还未到来月信的日期。”
那便是还没确定有没有怀孕,赵氏不再言语,挥挥手把姜姝打发出去。
姜姝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手心却以泅了一层细汗。
今日她一定要和陆长稽行了那事,总不能被陆家休弃,做一个人人唾弃的下堂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