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吴嬷嬷,吩咐道:“吴妈妈,你带人往小库房走一趟,库房里放着药匣,从左往右数第二个药匣子里放的便是止泻的药材。
用两碗水煎成一碗药,煎好以后喂给夫人,应当就没有大碍了。”
赵氏身子金贵,姜姝不敢冒险,吩咐完吴嬷嬷以后,起身走到屋外,支使侍卫到山下请大夫去了。
吴嬷嬷手脚麻利,利落地把药给赵氏喂了下去,那药效果甚好,一碗下去就止住了泻。
赵氏这才有力气说话,她半掀着眼皮看向姜姝,低声道:“更深露重,你不好生在房里歇着,来我这儿做什么,以后若没有天大的事情,到了晚间,你万不可出门。”
话毕,她又看向陆长莹,训斥道:“我都说了无碍,你非得去寻二嫂嫂,无非是喝一剂药的事,你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陆长莹撇撇嘴,若不是她机灵寻了二嫂嫂,母亲哪里能这么快好起来。现下母亲止住了泻,反倒开始怨怼她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过河拆桥嘛!
陆长莹脾气火爆,半点委屈都受不得,若是以往她定会据理力争,现下母亲病着,她不好忤逆,愤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门。
姜姝比不得陆长莹,又和赵氏寒暄了一会子才往自己的屋舍折返,远远的就看到陆长莹在她的房门前面站着。
姜姝对这个小姑子可谓是敬而远之,好端端的,也不知道陆长莹等着她做什么。
她走上前,开口问道:“四妹妹还不安歇吗?”
陆长莹道她还不困,她把拳头抵到唇边咳嗽了一声,磕磕巴巴道:“二嫂嫂,你虽然出身不显,父亲官职低,母亲唯利是图,生母唯唯诺诺,但你做事还算周全,并不是一无是处。以前是我、是我看错你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最喜欢的珐琅雕蜻蜓手镯摘下来塞到姜姝手中:“这只镯子还入得了眼,你且戴着玩罢!”
话毕,也不待姜姝回应,逃也似地奔走了。
姜姝的无奈愤懑,因着陆长莹这一举动消散了许多,只心里那根弦始终不敢放松。
她踏进寝屋,低声问珠儿:“后院可有异常?”
珠儿道:“没听到动静。”
怎么能没有动静呢?陆长稽喝了那汤,察觉到不对,又如何会不做调查?
想到这儿,姜姝只觉得胆寒,陆长稽高洁文雅,心高气傲,若是知晓她想利用他生子,怕不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她不安地在屋内踱了一会子,倏尔转过头对珠儿道:“你去打听一下大爷的行踪,不要到后院去打听,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