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你发高热晕倒了,我便把你带到了迦南院。”
陆长稽的话看似回答了姜姝的问题,姜姝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也不好多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见衣衫还算整齐,这才撑着床头慢吞吞坐了起来。
温声道:“有劳大伯了,天色已晚,我不好再叨扰大伯,您早些安寝罢。”
她尚在禁足,赵氏定会派人盯着她,不好在陆长稽这儿逗留太长时间。
姜姝说完话,便要提步离开,高热刚消,她身子酸软,刚站起身,眼前一黑又重重跌坐到床榻上。
陆长稽弯下腰,手臂从姜姝腰下穿过,托着她腰肢,稳稳把她扶起来。
他的手臂很快就抽走了,姜姝却觉得腰间热热的,仿若留下了陆长稽的烙印。
她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垂下眸子。
这时,陆长稽缓缓蹲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把绣花鞋套到她的脚上。
他神色认真,仿若是在做最最重要的事情。
姜姝知道她该向陆长稽道谢,可不知为何,道谢的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