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最先出来的是陆长风,他躺在担架上,眼睛通红,双手紧握成拳,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接着出来的是胡泠霜,她的面颊涨成了猪肝色,脖颈处隐约露出一些红色的痕迹,显见被狠揍了一通。
陆长风和胡氏离开后,陆凛也慢悠悠出了门,姜姝和珠儿对陆凛视而不见,擎等着侍卫处理那个奸夫,或杀或打,总得有个结果。
二人直等了小半个时辰,方明白听雨阁内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奸夫的影子……
珠儿有些不满,小声嘟囔:“奸夫呢,怎么没看到奸夫?”
姜姝脸色有些白,低声道:“奸夫已经走了,约莫是侯爷。”
除却陆凛,除却侯府的掌家人,没有哪个奸夫能完好无损的从听雨阁走出去。
经姜姝提醒,珠儿恍然大悟,她看向姜姝,低声道:“我原以为只有戏文里会出现翁媳扒灰的情节,没想到堂堂信阳侯府也会有这样的龌龊事情。
府中娇美婢女海了去了,侯爷挑哪个不成,怎得偏偏瞧上了自己的儿媳。”
说到这儿珠儿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她看着姜姝,一本正经问道:“三奶奶肚子大的赛西瓜,这种境况都要跟人偷情,算不算天赋异禀?”
姜姝有些头疼,她揉了揉额角,低声斥道:“什么天赋异禀,这也是你一个闺中女子能说的,今日这些话给我咽到肚子里,以后半句都不许再提。”
珠儿“哦”了一声,不再多言,和姜姝一起向欣春苑折返。
方玉侯在花厅门口,看到姜姝,她躬身行了个礼,温声道:“二奶奶,碧华楼那边闹起来了,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三奶奶突然就发作起来,约莫是要早产。”
胡泠霜的孩子刚刚七个月,也不知道现下生出来能不能保得住。
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到一起,姜姝的脸上血色尽失。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么重要,胡泠霜最先陷害她,她确实是想给胡泠霜一个教训,没想到竟害得她……
珠儿对姜姝最是了解,待方玉离开后,她握住姜姝的手低声安慰:“若不是叶家伯母发现璎珞有异样,您腹中的‘胎儿’早已不保,您不过是以牙还牙,又何必惶惶不安?”
话虽这样说,孩子到底是无辜的,姜姝总觉得不安。
她对珠儿道:“你让人到碧华楼盯着,若有异样赶紧回来禀告给我。”
碧华楼内,胡氏汗如雨下,身体疼得仿若要裂开,嘶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只听一耳朵就觉得骇人。
产婆在屋内忙来忙去,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