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迅速收紧,绳子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他白皙的脸迅速涨成朱红色,
“真是个废物!”刺客乜着陆长稽,骂道,“还不快些爬起来,娘们一样的身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当上了首辅。”
陆
长稽以手撑地,缓缓站起身,他的脸上沾着泥土,嘴角磕破了,神态依然无波无澜。
刺客满足了自己邪恶的欲1望,不敢再耽搁,等陆长稽上了马车,一鞭子抽到马臀上,扬长而去。
泪水如决堤的湖,把衣襟尽数浸湿,姜姝伏在车窗边,双目通红,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那人可是陆长稽,是权倾天下的陆长稽,怎能被人如此折辱。
若不是笃定了陆长稽不会生还,他们又哪里敢如此肆无忌惮。
陆长稽不能死,决不能死,她一定要把陆长稽救回来。
姜姝爬出车厢,架着马车向信阳侯府冲去。她没有架过马车,只凭着一腔热血横冲直撞,将车赶得快如闪电。
马车穿过永春坊、朱雀大街、迎春路,一直行到信阳侯府,门房迷迷糊糊打着瞌睡,远远的就听到嘹亮又急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