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仰头大笑三声,大步跨出房门。
陆凛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险些匀不上来气。
生气归生气,到底没有失去理智,待吊唁的人散去以后,他特地把姜姝叫到一侧训话。
“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大伯去世了,你一个当弟媳的当院狂奔,悲不自胜,泪流如注,这样的言行可合乎情理?”
“所幸今日人多,没有人发现你的异状,若是被人瞧出端倪,传出风言风语来,你还活着做什么,一根白绫吊死,给易儿陪葬算了。”
姜姝确实有些失态,可她的失态是因为叹息自己的恩人病逝,又哪里有陆凛心中的龌龊念头?
果真心脏了,便看什么都是脏的。
女子的清誉重于泰山,姜姝尚陷在悲伤中不能自拔,珠儿却不能任凭陆凛给姜姝泼脏水。
她站上前,替姜姝辩:“侯爷怕是误会了,我家……”
“主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下人置喙,果真什么样的主子,教什么样的下人,主子没规矩,连带着下人也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