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他能撑住,就绝不会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他身居高位已久,即便说话的语气十分谦和,却也充满威慑力,让人不自觉便想臣服。
姜姝不再犹疑,站起身,随着陆长稽走出院门。
深更半夜,弯月高悬,甬路上静悄悄的,唯能听到二人的足音。
陆长稽人高腿长,他刻意放慢脚步,走在姜姝侧后方,提着灯笼给她照明。
二人一前一后,静静前行,遇到稍窄的路,会一齐放慢脚步,到了平整处又会行的快一些,他们始终保持着二三步的距离,虽没有交谈,却默契十足,仿若早已识得多年。
一路行到欣春苑,陆长稽在院门口顿足,把手中的灯笼递给姜姝,温声道:“更深露重,快些回去就寝吧,到了明日,只管在院内休息,旁的事情一概不用理会。”
姜姝接过灯笼,竹制手柄热热的,顶端还留着陆长稽的余温,她握住他握过的地方,摩挲了一下,不急不缓行到院内。
朱红色院门缓缓合上,程栾从暗处行来,压低声音对陆长稽道:“张彪一直在暗处盯着二奶奶,可否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