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会意,躬身退出房门。
待房门合上,陆凛立马就变了脸色,低声骂道:“雪霁前脚进宫,张培后脚就把姜氏接进凤藻宫,雪霁还受着伤,他们就如此急不可耐吗?”
他不安地在屋内踱来踱去:“雪霁谪仙一样的人,现下一意孤行,毫不顾忌伦1理1纲常。大伯和弟媳通1奸,这样腌臜的名声,若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在朝堂立足?”
胡泠霜走到陆凛身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柔声道:“气大伤身,侯爷别生气了,没得气坏了身子。”
她把陆凛拉到拔步床上,伏到陆凛背后,温情小意地给陆凛揉肩膀:“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言的,就像我和侯爷,情之所至,便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大爷既心悦姜氏,便由了他们罢,左右大爷有分寸,绝不会让旁人发现端倪的,侯爷莫要杞人忧天。”
“什么杞人忧天?”陆凛一把将胡泠霜推开,“你个妇道人家,整天只知道情情爱爱,哪里晓得朝堂上的艰险,卢党一派虎视眈眈,若是让他们抓住雪霁的把柄,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风波。”
他“嚯”地站起身,只觉得白雪一般的霜儿也污浊了,嫌恶地乜了胡泠霜一眼,大步向门外走去。
“侯爷!”胡泠霜没想到陆凛反应这么激烈,忙起身追赶,可惜,陆凛人高腿长,她追到屋门口的,陆凛早已没了身影。
胡泠霜颓然地折回床榻,抱住床上的锦被轻啜,只觉得身和心都凉沁沁的。
他们在一起不容易,他又何故因着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和她闹脾气?
凤藻宫安静的落针可闻,唯有更漏的滴答声不绝于耳,张培把姜姝带到内间,陆长稽还在沉睡,姜姝见他气色尚好,这才放下心来。
她不敢出声,默默地躺在拔步床边的小榻上,静静地陪着陆长稽。
陆长稽比姜姝醒得早,他有些口渴,原本想要唤宫人上茶,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小榻上的姜姝。
她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即便在小榻上就寝也十分安然,朝霞透过窗棂撒到她的面颊上,给她的肌肤敷了一层浅浅的红,愈发衬得她妩媚动人。
陆长稽不想打搅姜姝安眠,重新躺到拔步床上,侧眸凝着她,直到她醒来。
姜姝睁开眼,入目是陆长稽黑若幽潭的漆眸,他的眸子沉沉的,却又温柔的不可思议,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姜姝有些不好意思,把头扭到一侧,嗔道:“大伯老盯着我做什么,您的伤口可好一些了?”
陆长稽道还成:“辛苦你了,在侯府待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