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她打断姜姝,大步向门外奔去,衣袖在空中挥出烈烈风声。
屋内只剩下姜姝一人,姜姝仰躺到贵妃榻上,勾起唇角,扬声大笑,藏在心里的浊气,总算发泄了出来。
两日后,叶潜上门下聘。
叶家家底薄,财力无法和信阳侯府比拟,但叶潜带的聘礼,便是赵氏瞧了也挑不出错处。
当朝不似前朝,下聘的礼仪简化了很多,聘礼也比前朝要简单,叶潜不仅按前朝的礼仪到信阳侯府求亲,还十分用心的准备了聘礼。
大雁、布匹,牛、羊、白鹅、阿胶、米、酒、茶、坚果……这些物件皆
绑着红绸整整齐齐放在正院。
除了之外,叶潜还准备了五千两聘金。
叶家一直不富裕,姜姝没想到叶潜会准备这么多聘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筹来的。
姜姝把叶潜拉到梢间,低声问道:“你怎么准备了五千两聘金,从哪里得了这么多银钱?”
中举以后,叶潜名声大噪,经常有人请他写字作画,润笔费十分可观。饶是如此,因着叶家没有根基,短短时日内,他也凑不够五千两聘金。
姝儿似明珠一般耀眼,从陆家嫁到叶家,已受尽委屈,他总要给足她颜面。
他说:“父亲在时,留下了一些墨宝,我把那些墨宝拿出去典了,换了一些银两。
墨宝的银两再加上我的俸禄和润笔费,零零总总凑了四千二百一十三两银子,四千两不好看相,我便找恩师借了八百两银子。”
姜姝皱起眉头,叶父才高八斗,一手字写的出神入化,他壮年而逝,去世以后,便是叶家再艰难,叶潜都没舍得卖掉他的墨宝,没想到叶潜竟为了给她凑聘金,把叶父的墨宝卖掉了。
姜姝只觉得可惜,面露不愉。
姜姝幼时过的并不富裕,叶潜见她面色惆怅,唯恐她为生计发愁,补充道:“我现下除了俸禄还有润笔费,很快就能还上恩师的银子,你莫要担心。”
叶潜处处为姜姝着想,姜姝不好发作他,她斜了叶潜一眼,嗔道:“我们结识许多年,知根知底,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
话说的不好听,语气却是好的。
叶潜得知姜姝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他冲着姜姝笑了笑,神采奕奕。
姜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走到墙边,打开立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衣裳,那衣裳由缂丝所制,上面绣着如意团花花纹,十分雅致清爽。
她把衣裳捧到叶潜面前,开口说道:“我给你做了一件圆领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