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才去世多久呀,二嫂就要再嫁,莫不是二哥还活着的时候,二嫂就和那姓叶的有了首尾?”
姜姝根本不把陆长风的话放在心上,她抬起头乜着陆长风:“三爷还是先顾你自己罢,侯爷要把你禁足三年,三年可不好捱,说不定你能出碧华楼的时候,霜姨娘和侯爷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胡泠霜是陆长风的禁1忌,姜姝直戳陆长风的痛楚,激得他几欲跳脚。
陆长风倏得从围墙上站起来,怒目盯着姜姝,低吼道:“你这个贱人,待我出去了……”
“陆长风你好大的口气!”陆长莹的声音横空插了进来,她带着一群仆妇浩浩荡荡来到围墙下,手中还拿着毽子,训人的气势却十分足。
“你一个意欲弑母的罪人,能留下一条命,已属父母仁慈,你出去以后还想做什么?想找二嫂嫂算账?我告诉你,你胆敢有异动,我就到大理寺击鼓,把你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抖搂出来,看你还怎么做人。”
左右已无翻身的可能,陆长风断不肯吃陆长莹的话头,他反唇相讥:“你尽管到大理寺状告我,看看到时候别人怎么笑话信阳侯府,我丢了脸,难道你就光彩了?”
陆长莹懒得和陆长风呈口舌之快,她把毽子拿到手中,斜眸乜着门房,骂道:“你们是吃干饭的不成,就这么任陆长风在墙头发疯?”
自陆长风试图烧死赵氏以后,陆长莹再没唤过他
三哥。
陆长莹和赵氏生得十分相像,一双凤眸又亮又凌冽,门房被她呲哒了两句,忙搭了梯子去拉陆长风。
陆长风不愿意就范,和门房拉扯起来,奈何身体羸弱,被门房拉住衣摆,从墙头上扯了下去。
耳边总算清净了,陆长莹走到姜姝跟前,挺着小胸脯,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出来得话却是肺腑之言:“你不要听陆长风胡言乱语,什么守节,什么殉夫,都是男子为了控制女子编出来的谬论。”
“小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女子合该为自己而活,二哥哥活着的时候,你对他好就够了,他已经病逝,你就合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你想要再嫁便嫁,莫要搭理旁人”
陆长莹说完话,别别扭扭从头上拔下一支缀着东珠的赤金步摇:“这步摇有些沉,压得我头疼,我送给你做添箱罢!”
姜姝轻笑一声,伸手接过步摇,那金步摇用料扎实,少说也有三两重,拿到手里沉甸甸的。
她把步摇簪到髻上,温声对陆长莹道:“小妹有心了,我甚喜欢这步摇。”
陆长莹撇撇嘴:“什么有心,又不是特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