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知道长姐喜欢酸甜口,总是对梅子爱不释手,今个儿天还没亮,我就吩咐厨房蒸上了糕,煮上了梅子汤,长姐快尝尝这蜜煎梅子汤可还入得了口?”
蜜煎梅子汤色泽清亮,其上飘着腾腾热气,酸甜的味道弥散开来,勾得姜姝食指大动。
她对姜彬道:“彬哥儿真是长大了,越发的心细,我定要把这盏汤喝个干干净净。”
姜姝一面说话一面端起梅子汤,原要饮下,忽听到一道“喵”声,接着便见一只浑身漆黑的狸奴蹿到了屋内。
姜姝最怕狸奴,她低呼一声,手腕一斜,把梅子汤洒了大半。
梳妆台上放着一对银铃铛,梅子汤洒到银铃铛上,原本色泽明亮的银铃铛一点一点变成了乌色。
姜姝脸色大变,倏得站起身拉开和姜彬的距离。
姜彬也注意到了银铃铛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要落空。若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以后还怎么能为母亲报仇雪恨。
姜彬一不做二不休,迅速拔出藏在腰间匕首,用尽全力向姜姝刺过去。
“哥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林氏大惊,一把搂住姜彬的腰,拼命往后拉扯。
门外的小厮听到动静,纷纷向屋内涌去,姜彬听到脚步声,唯恐耽搁,低声对林氏道:“你放开!”
林氏自然不肯放,抓着姜彬的手越发用力,姜彬举起匕首,狠狠刺进林氏的小臂,林氏疼得撕心裂肺,却依旧不放松。
姜彬举起匕首还欲再刺,只见眼前闪过一道枣红色的影子,他眼前一黑,就挥到了地上。额角热热的,竟是流出了鲜血。
姜姝把手中的木凳丢到地上,赶紧去查看林氏的伤势。姜彬刺林氏的时候,用了狠力,林氏的伤口又长又深,汩汩地往外冒血。
姜姝顾不得避讳外面的宾客,急声唤来珠儿,吩咐道:“你快些去请大夫!”
这时,闻声而动的小厮也冲到了屋内,信阳侯府的小厮训练有素,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十分有眼力见儿的把姜彬捆了起来。
大喜之日最忌血光,欣春苑请大夫的事终究瞒不过赵氏。
不过须臾赵氏就进了门,她绷着脸扫了一眼姜彬,而后又把目光投到姜姝身上,问道:“发生了何事?”
姜姝还未答话,姜彬就开了口,他问赵氏:“您可是信阳侯府的掌家太太?”
赵氏没有理会姜彬,但姜彬从未见过比赵氏还要气派的妇人,单从赵氏的气度便断定赵氏非富即贵。
他仿佛看到了曙光,把自己的委屈和不甘统统道了出来。
姜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