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思引诱我,现下无需借1种了,便想把我抛到脑后。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好的事情。”
坚硬的牙齿在她的耳垂上厮磨着,忽得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预料之中,他听到了她的一声低1吟。
陆长稽凝着姜姝薄的几欲透明的耳垂,接着道:“你既招了我,就休想独善其身。”
耳垂上的疼意,让姜姝的神志重新回拢,眼前的陆长稽状似疯魔,让她衍生出无尽的惧意,但那些惧意跟她内心的绝望相比,便不值一提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掳走,她名节全毁,即便来日有机会重回叶家,也再无颜面做叶潜的妻。
他毁了她的一切,切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姜姝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苦笑一声,轻声道:“陆长稽你疯了。”
当朝首辅大张旗鼓抢夺人妻,怕是只有疯子才会有如此行径。
自此,叶潜会成为官场的笑柄,陆长稽名声尽毁,旁人提起他,约莫只会说一句以权压人,沉迷女色。
而她姜姝,便是三心两意,勾得大伯心猿意马的狐媚子。
姜姝直直盯着陆长稽,他可是陆长稽啊,名动天下的陆长稽,怎么能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