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韫的审美很好,这个簪子很配你。”
裴苒不敢出声,只得蜷缩在他的怀中,默不作声地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片刻后,商执衍把手中的簪子放到一边,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我不管你有多喜欢这个簪子,以后,在我面前,不可以戴。”
裴苒随从地点头,现在就算是要她去做什么,她想,都是会去答应的。
商执衍一边揉着她的耳垂,一边抚摸着她的软肚,片刻后又笑了起来。
“所以,你真的我们兄弟两个都要?”
似乎这句话有些好笑,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声传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钻到裴苒的耳中。
她的指尖轻微蜷缩了下,对于这个问题,她选择闭嘴。
从最开始和裴苒滚上床的时候,商执衍就知道,对方从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商行韫。
但是自己却在和她的相处下,逐渐产生了名为占有欲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直到和商行韫待在一起,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却又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名分。
甚至就连说一句,不让她和商行韫接触的话语权都没有。
他们好像一直都是,类似于炮.友,但是又没有确定名分。
就连人家这个关系,都会有一句,似有如无地确定。
商执衍拽着裴苒的手略微收紧,直到怀中的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这才收手。
“我和商行韫,你更喜欢谁?”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问出了这句话,似乎要在少女这里确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