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只是最开始误以为他是你而已，后面的每一次，他都是他自己。”
“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立的个体，不存在替身这一说。”
商行韫看着她，想说的话此刻却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片刻后他勾唇轻笑：“可是，在前不久，你还把我当成了商执衍。”
裴苒有些惊讶，漂亮的睫羽轻眨，扫过眼下的那颗泪痣：“什么时候？”
“忘记了。”
商行韫想说的话瞬间在口中换了，他松开手直起身，垂眸再一次地打量着裴苒。
“裴苒。”
“嗯？”裴苒仰起头。
“听到你和商执衍在一起的消息，我心里很不舒服。”
裴苒愣了一下，有些理解不了这句话。
商行韫却自顾自地说：“我想，可能是装温和的人太久了，久到连发疯的感觉都有些找不回来了。”
“我思考了很久，为什么会不舒服，后来我查阅了很多资料。”
“你知道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什么吗？”
裴苒今天穿着浅绿色的长裙，裁剪精良，脖颈处的肌肤露出，莹白的脖颈在灯光下白得诱人。
就这样站在原地，就像是一个漂亮的，让人想要占为己有的娃娃。
她听着这话，已经大概地猜测出来了，但是却没有出声。
商行韫也丝毫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说着。
“都说我喜欢上你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喜欢好像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我只知道，你被商执衍夺走，我有些不高兴。”
“我不介意和商执衍一起共享你，反正我和他一模一样，和我在一起不是也一样吗？”
她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好像完全停滞了。
裴苒眼中满是错愕，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磕磕绊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商行韫垂眸思考了一下，“如果你能和我完整地在一起，我可能会更加开心。”
裴苒胸膛剧烈地起伏，望向商行韫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大哥，这件事情就当我从未听说过好吗，我和商执衍现在很好。”
他歪头看着裴苒，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为什么？”
裴苒只觉得和他好像有些说不明白，她往后退了几步。
“没有为什么，心只能给一个人，没有办法再给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