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早就不干了。
她一只猫猫,受不了这个罪!
年年轻盈的跳下了窗户,傅宴秋站在窗户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见她几个跳跃之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哎呦,宝贝们,你们怎么站这儿了?”几分钟后,年年心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傅宴秋手指动了动,他生出了一个荒缪的猜想。
五只猫崽同时抬头,幽幽的盯着年年。
“妈妈,别装了。”余优优叹气。
“我听到笑声了。”余诺阳面无表情。
余承星这样一个好脾气的孩子,这会儿也不想给妈妈解围了。
年年不以为意,只要她没有道德,就不会感到愧疚。一群抗造的猫崽站一早上怎么了?这还没体罚呢,搁她能一个一爪子挠出三五条疤,让他们好几个月都不敢化形。
唯独傅文宁一脸委屈,鼻子抽了一下,仔细一看,他竟然哭了?
他第一个冲了过来,年年连忙抱住了他。养惯了抗造娃儿的年年,第一次碰见这么爱哭的孩子。
“妈,妈,妈妈…”他不断抽泣,连叫声都可怜的像是几天没吃饭的可怜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