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饭装在漆盒里,外面描了一支华贵的牡丹,一层层打开,最上面是菜,底下是晶莹剔透的米饭。
靳青云的饭菜是透明玻璃盘盛的,徐望博递过去的时候,被震撼住了。
上面摆着几只虾,虾仁旁边不知是蒸的还是烤的南瓜,切成小块零零散散地放在虾旁边,虾身底下是切成薄片的樱桃萝卜,中间白外皮红,樱桃萝卜上又放在黄瓜条卷成的花,配上薄荷叶做装饰,这还是算是能吃的,在周边又放了一支蓝紫色蝶豆花,外加三个徐望博看不出来品种的花,一眼望去,花团锦簇,精致的能当展览品。
就这点东西,价格全在摆盘上。
靳青云伸手接过,打开盖子,夹了一只虾吃,他吃的很斯文,一只虾一片南瓜,慢条斯理地咀嚼,徐望博在对面,风卷云残,他偶尔注意靳青云一眼,发现对方吃了六只虾,七块南瓜。
也不是对方不吃了,主要是能吃的全部已经吃完了,黄瓜和樱桃萝卜片一口没动。
徐望博放下筷子的时候,靳青云也放下了,他拿出消毒湿巾,展开从手指擦到掌心,末了丢在餐盘上,像是给花盖了一层坟墓,顷刻间,无比精致的摆盘在他手中就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