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坏力。
徐望博望了望七零八落的天花板:“属龙的。”
靳青云胳膊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开始按摩眼角。
徐望博觉得自己已经能直视着一地狼藉了,他琢磨着如何收拾,又看了看灯具,鼓起勇气:“这个灯多少钱?”
靳青云按摩着太阳穴:“委托意大利的设计师设计的,十八还是十九万吧。”
徐望博竟然觉得这个价钱很划算,他能接受:“那还好,挺值。”他想到了什么又谨慎起来:“不会是美金吧?”
“不是。”
徐望博松了一口气。
“欧元。”
徐望博松了一半的气瘀在胸口,立刻拿出手机搜索汇率,看清数字后彻底死心,幽怨地开口:“你这还不如是美金。”
靳青云依旧在按摩太阳穴,徐望博看着他没停的手指觉得对方能被自己气到,他道:“没事,靳总你放心,我一定能还完。”
靳青云道:“花瓶碎了你还有二十万没还,你的欠条还在我这。”他目光从狼藉转到徐望博身上:“车我去4s店修车补漆花了3万,花瓶二十万欠款,灯我算18万欧,按照现在汇率算你一百五十万,天花板修缮费不用你出了,一共一百七十三万,给你打折一口价一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