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严肃正经,身形挺直,看起来像是进行着一场商务谈判。
靳青云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用餐巾摁了摁唇角:“还没想好。”他道:“先吃饭吧,吃完回房间里说。”
徐望博已经吃完了,现在就等靳青云吃,他从来没有觉得对方吃饭居然这么慢,咬面包一口一口地咬,喝那个咖啡也是一口一口地喝。
徐望博用筷子夹走对方面前的煎蛋,三四口吞下。
靳青云和他对视,徐望博淡定地擦嘴:“慢点吃,不着急。”
靳青云仰头把咖啡一饮而尽:“走吧。”
两人又重新回到房间,落地窗外是安城的城景,湖泊秀丽高楼林立,两人隔着一灰色圆桌相对而坐,面前放着冒气的茶水,手边又各自有张a4纸和记号笔,俱是整衣危坐,仿佛在进行会议记录。
徐望博抬手续水,茶香徐徐上升,他在那袅袅白雾中出声:“靳总目前是怎么想的?”他深知这时候不能把话题交给对方,不能由着对方发散,于是摆事实讲道理:“欲、望是人之常情,不能太压抑,不然会适得其反,我们上次酒后乱性就是例子,就是憋太久了一次性爆发出来,造成了严重影响。”
靳青云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思索了一会:“我最近性、欲确实比之前旺盛。”
徐望博心说:好巧啊,我也是。
他在a4纸上记了一笔,徐徐地推销自己:“既然你性、幻想对象是我,你可以找我来解决。”
靳青云看着徐望博,慢条斯理地说:“这就是我今天说出来的目的。”
徐望博再一次感受到了心脏猛得一震的感觉,他道:“就……就这么直接吗?”
卧槽!!
简直了!!
这个大天鹅这么坦诚吗?!!
靳青云道:“我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花费太多精力。”
有需求,就解决,没必要亏待自己。
这也正合徐望博的意思,现在有想法就做,别自己胡思乱想,至于以后是携手还是分道扬镳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两人想亲近彼此,那就做欲、望的俘虏,人活一天少一天。
徐望博想笑,但是现在一笑就很猥琐,他狠狠地忍住笑:“明白了。”
眼看着纯洁的雇佣关系即将变成肮脏的皮、肉交易,徐望博仅存的那一丁点的理智让他道:“我们尽量不影响正常工作。”
这话说的自己都不相信,已经爬上雇主床了,还腆着脸讨论工作,徐望博内心小小唾弃自己,但只有一秒钟。
靳青云道:“放心吧,我会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