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包含着情绪的视线。
徐望博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塞了一团棉花,他努力地咽下去,嘴唇动了动:“我们是认真的......”
草。
话音落下,徐望博想扇自己一巴掌,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想让事情往更不可控的局面发展吗?
靳宗岐闭了闭眼睛,那点笑容也挤不出了,呵斥道:“够了,你们在我面前饰演梁山伯和祝英台吗?”
他视线紧紧地盯着靳青云,脸色揾怒:“我知道你一向对我们心存不满,但再不满也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你故意找个男人——”
靳青云站起来,他比靳宗岐还高些,面容上也染上愤怒,话语像是一把平直锋利的手术刀:“故意找个男人?什么叫故意找个男人?你认为我和徐望博在一起谈恋爱只是为了报复你吗?”他扯了扯唇,语气冰冷:“你想太多了,所有人都不值得我这样做!你这样讲话把他置于何种境地?你应该向他致歉。”
靳宗岐一愣,大抵是没有想到儿子竟然说这种话,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徐望博,徐望博靠在墙边,低眉顺眼疯狂摆手:“靳董不用不用不用......”
手都要摇出残影了。
徐望博无力地看向靳青云,仿佛当年太白金星看凌霄殿闹起来的孙悟空,满心都是求求您收了神通吧真怕靳董昏过去......
靳青云接到视线乜他一眼,眼神里都是:你就这点出息?
徐望博再次无力。
靳大天鹅脾气大,且丝毫不受父权影响,就算是靳宗岐惹他不高兴也直接怼,抱着手臂站起来比靳董还高,父子俩剑拔弩张,眼看着都要拍着桌子吵架,徐望博硬着头皮道:“董事长、靳总,你们先冷静——”
“你别说话。”靳青云语气冰冷,觉察到之后放缓些,对徐望博道:“你先回去,我过两天接你,保镖职责不用担心,他也有保镖。”
这个‘他’指的是靳宗岐。
于彦茹也开口,对徐望博道:“让你看到这些家事见笑了,先休个假吧。”
都这样说了,徐望博也不好在杵在这,穿了件衣服出门。
他在楼底下转了一圈,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地就来到卫特楼前,徐望博干脆把车停下,自己走了进去。
这个时间点一般大家训练,办公室也没人,他往休息区走,路上看到了李容。
李容长了一张娃娃脸,两人碰拳算是打招呼:“徐哥。”
徐望博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他心里有事,递出去一个笑:“任务结束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