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鸦雀无声。
“我布置的课业还有几个人没交,都抓点紧,散学前再交不出通通给我留下上晚课,直到交上课业或是抄完一百遍劝学才准回家!”
简言之一早就完成上交了自是不担心,郑庭做了两手准备也不怕。反观其他几个没交的同窗,个个面带苦色,恨不得引经据典,把整本子论都给照抄下来。
褚夫子训斥完便坐回凳子上,开始给交上来的文章评优良。
下午是温习巩固加练字时间,乡试有一项给的是阅卷分,字写的越工整有力得分就越高。
不然哪怕文章内容大有锦绣,字却像鬼画符一样,在定考官员那里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简言之这一阵练字练得勤,进益很大,为了能让笔锋更加突出,他还专门到书斋买了千字文的隶书帖进行临摹。
郑庭看着好玩,跟着学写了几个字。只不过这少爷一门心思都在做生意上,没多久就失了兴趣,悄悄在下头翻起了一本残了页的《商君书》。
简言之乐得没人打扰,专心练了大半个时辰的字,放空歇息片刻后又拿起书院发的《子论》来研究。
这本子论是结合了孔孟的儒家思想,选取了较为简单的部分进行汇总。从简短的两三句对话到长篇阔论的见解分析都有,由易至难,倒是很人性化。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上交了课业,褚夫子点点数,似乎是觉着够了,这才抬起脸来:“不错,今日没有人需要留堂上晚课。往后都要这样保持,多学习多思考,勤于积累方得长进。”
底下一众学子应了声是。
褚夫子对这一态度还挺滿意,如果不是要当众点评课业内容的话,他的满意程度或许还能维持的稍微长久一点。
“我看了交上来的几篇文章,李一凡、赵亮、蒋文思,你们三个给我站起来!”
被点到名的三人依次起立,神情无一不紧张。
一上来就被点名通常预示着不妙,而褚夫子接下来的话也恰好应证了这一点。
“李一凡,你这篇文章一共就写了百十来个字,用词前后矛盾就算了,还有一小半字是错的!你难道指望考试时定考官去帮你排列正确的吗?回去把千字文给我抄足三十遍,月底之前交给我!”
“你还有脸笑?赵亮,人李一凡好歹写的还是书上有的词,只是字错了而已。你这又是什么东西,上这编书来了?前言不搭后语,还引用了七八个我都没听过的典故,我看回头你也别在书院上学了,要不要换我拜你为师啊?”
“我说他没说你是吧?蒋文思,你这名字取得好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