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挂车尾这么久,名次往前跃,郑庭比他还要高兴,紅榜一张贴出来就要请他下馆子。
“走着走着!今儿我请客,给你庆祝一下这天大的喜讯!不管你是吃烤全羊还是整副鱼翅,兄弟我都買单了!怎么样?”
“郑兄大气,要不也帶我一个呗。我还没吃过烤全羊和鱼翅呢,闻个味儿也算长见识嘛。”
蒋文思和简言之座位离得近,平常说话多,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郑庭接受过蒋文思的话本贿赂,往日里也觉得这小伙性子有趣,便爽快道:“来呗,人多热闹,多张嘴吃饭有什么的!有愿意给我兄弟捧场的只管来,账都记我头上。”
有这话在前,周围几个临近座位的纷纷转过脸来问真假。
他们大多是普通人家出身,裤腰帶勒住了过紧凑日子的,能上酒楼去白蹭頓饭哪里还有不肯。
在做朋友上郑庭这人仗义的没话说,也乐得广结善缘,约着人就要定桌数,等散学后一同在回味楼集合。
这邊热闹的交谈和座位前排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杜子权是嫌他们吵,影响到了课室里其他同窗专心自习,便皱着眉头不滿的摔了几下书本。
高傲却见不惯这小家子的做派,余光睨过来,狠狠地嗤笑了两声。
“嘁!真是一群没吃过饱饭的饿死鬼,什么小恩小惠都上赶着去,像怕短了便宜占一样。这还是在书院里,要回头考中了功名,还不得连夜去有名望的府衙里巴结?”
读书人一向自诩清高,认为接受过圣贤教育,本不该做那种因利而聚的市井之事。
高傲这么一说,刚刚叫得最大声的几个学子都纷纷紅了脸。
郑庭一听他说话就冒火,原本搭在椅子上的脚猛地一踹,生是把几张桌子给推挤到了一起。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
高傲被他一吼也怒了,蹭地一下弹起来:“我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不就是排名往前靠了点么?还真当是中了举要摆席宴客啊?再说书呆子一直当老末垫底,这一次考的这么好,誰知道是不是抄来的?”
“噢,没了书呆子衬托,就该轮到你当老末了。那是得赶紧请客邀買下人心,否则下回抽考原形毕露,你郑大少爷的脸恐怕要没处搁了!”
怼郑庭,郑庭能忍。但高傲言语里夹枪带棒攻击简言之,他可忍不住。
“你他娘的少放屁!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弦外之音,怎么?见言之这次考得好,怕你家金主往后第一的名头保不住,要在他跟前表表孝心啊?”
“得了吧你!成天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