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闻言一挑眉,满臉都是‘我就说吧’的得意。
“光我俩喝也没意思,言之,尝点儿呗?这酒不烈,半杯你身子扛得住吧?”
简言之其实酒量不差,只是身体才好一点,他不想又把底子给耗虚了。
况且经过窖藏,酒本身的味道和药物融合。入口是不烈,可后劲也不小,这种东西在假性哮喘彻底痊愈前还是少碰为妙。
“我就算了,别说半杯,就是半口,这破烂身体也扛不住。你们喝酒,我和阿梨喝绿豆羹就好。”
“那不行,我俩都喝了!你喝不了就换他,反正你们家总得出个人当陪客!”
郑庭手一指,越过简言之径直戳向沈忆梨。
“啊?我、我不会喝酒......”小哥儿老实,扯不来身体不适的谎,上来就缴械投降了。
郑庭闻言大喜,忙挤眉弄眼的拱简言之:“不会喝好,不会喝好啊!哥哥教你,少喝点无妨的......”
郑大少爷素日里就两大愛好,一是爱插科打诨,二是爱教别人插科打诨。他对小两口的相处日常好奇許久了,可惜书呆子人前正经的很,从不肯向他多透露半句。
郑庭这么一说,简言之自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喝醉酒的小哥儿还没见过,要是有机会见一见的话......
似乎也不赖。
沈忆梨对此毫不知情,正满脸求助的看着他夫君。那眼神可怜又无辜,直看得简言之心都软了。
“小半杯吧,里面加了红枣,入口是甜的。”
简言之骗起人来面不改色,沈忆梨没看出端倪,只好犹豫着先闻了下味道。
鼻息里清冽的酒香不具备刺激感,的确和那些呛人的烈酒不同。
“尝尝。”郑庭怂恿:“舔一小口也行。”
简言之含笑拱火:“嗯,好喝的。”
小哥儿被左右夹击给忽悠瘸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发觉味道可以接受,又低头嘬了大半口。
“怎么样,好喝吧?”郑庭伸长腦袋看热闹,见沈忆梨半杯下去没动静,立刻给他添了杯满的。
“好喝.....”沈忆梨昂头,砸吧嘴皮的样子乖巧无比,惹得剩余三人都笑起来。
简言之本来想哄他喝完小半杯就算了的,但小哥儿尝到了甜头,竟是自己捧起酒坛子开始斟了。
“这酒喝起来真是甜甜的,阿庭哥、仲秋哥,你们也喝。”
“嫂夫人好酒量啊,简兄,你今儿可被比下去了啊。”
梁仲秋和郑庭相视一笑,后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