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这回学聪明了,先掰开看看馅,发觉是货真价实的牛肉方欢欢喜喜的笑纳了。
说话间褚夫子率先进门来,小老头胡子都气翘起来了,朝课室里狠狠瞪了一眼道:“所有人都出来,到门口集合!”
这会儿还早,课室里没来几个人,听夫子语气严肃忙都放下手头的事到外面排排站好。
说来也是巧,简言之和郑庭刚到最后一排站定,就见高傲迎面走上前来了。
褚夫子等的就是他:“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往人堆里站?!给我滚到这边来!”
高傲一脸懵:“夫子......”
“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你要弄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大可偷偷摸摸!你倒好,不遮不掩,逗弄得人家现在都找上门来了!”
褚夫子说着朝他扔去一沓纸,里面有几张散落开来,站在第一排的人立刻伸长了脑袋去看。
“....不是吧,看不出来啊,高少爷体格这么健壮,居然不能人道?”
“我瞧瞧,我瞧瞧....像是个姑娘家的笔迹,上边还有水戏坊的招牌徽记呢.....”
“不能人道还去逛勾栏,噫....高少爷这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高傲脸都青了,他从来没去过水戏坊,更没对那里的舞姬逗弄后又抛弃。这封如泣如诉指责负心汉的信箋,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偷偷给夫子的。
褚夫子瞧着大伙纷纷探头,更是气恼不已:“看什么看!都给我站好!读起书来没一个这么认真,看这些就起兴,我这张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夫子,单凭一封信箋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有人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意图栽赃报复!”
高傲怒目相视,方向直指郑庭。
“你敢不敢发誓,这件事与你无关?!”
昨儿夫子刚骂了郑庭,今日他就中了招,要说这其中没有关联,高傲一万个不信。
郑庭像是巴不得他来质问,咧嘴扬去阵嗤笑:“我?劳驾问一下,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先,需要我来栽赃报复么?”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昨日我是被夫子单独叫到夫子室里去训话的,高兄对此应该不知情吧。怎么,你好像很清楚我挨骂的缘由,还是说,那封胡编乱造的检举信根本就是你写的呢?”
高傲一时没设防被人给拿住了话头,他气的梗了两下脖子,却没找到任何说辞来反驳。
郑庭继续道:“我们都是读书人,动不动弄些发誓赌咒之说作甚。既然高兄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那不妨顺藤摸瓜,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