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嘛,来,你爱吃多吃点,我全给你留着。”
郑庭丝毫不察简言之默默放下杏的动作,看他把碟子往自己面前推还挺感动:“这吃杏有讲究,得把皮剥开,核挑出来,里边的果肉卷成一团。我吃给你看,嗯~这味道呕呕呕!!!”
郑庭一口吃的猛,那酸得倒牙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把他五官都给拧扭曲了。
“我滴娘....这是人能吃的东西?!还好我年轻,要换成我奶,一口下去裤腿子都要湿了。”
众所周知,在味蕾受到高酸度刺激的时候,有些部位的生理反应是很难控制的。
简言之嫌他打的比方太恶心,小幅度翻去个白眼:“真有那么酸?”
“你说呢?嘗尝?!”
“别了....”简言之扭头拒绝,把拿来研究还没来得及吃的杏照原样放回碟子里。
要说只是个别两个果子口感酸涩发苦那都正常,毕竟是从外边批量买来的,难免夹杂有次品。
可这些果子外表看上去一点问题没有,个头无比均匀,显然是经过精细挑选的。味道却又那样奇怪,若是这里面没有章酩别有用心的安排,简言之绝对不信。
郑庭也察觉到有些蹊跷,刚想说话,就被两个闯进凉亭的人打断了思路。
“正好你们在这,来替我们评评理!这副残卷分明是我先拿到的,他想偷让我抓住还不承认!”
“你胡说!那残卷就放在窗台上,你凭什么证明是你拿到的?上头写你名字了?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
“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蹑手蹑脚尾隨我进屋,好趁机竊取我的成果!谁不知道翰墨书院名声大,这名声里有一半都是竊取来的!反正拿钱财利诱名師写出锦绣文章再充为己用,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了!”
“我呸!别给自己臉上贴金了,你算哪门子的名師?我手头上不缺你这张残卷,犯得着尾隨你?瞧你这涂脂抹粉娘么唧唧的样子,小爷我上酒楼都不点你这种货色的!”
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位学子简言之叫不出名字,只能通过衣着打扮来分辨。一个是东泽的花孔雀之一,另一个是翰墨与洛骞交好的公子哥。
他俩为一张残卷闹的不可开交,要是彼此熟识,简言之倒不介意劝上几句化干戈为玉帛。
偏偏这俩人他都不熟,就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了。
“过了午时太阳大,二位兄台在外面晒着难免燥热,不妨坐下来歇一歇,吃点果子解下口渴。”
简言之温和笑笑,把那碟子青枣端给其中一人。
郑庭立马心领神会:“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