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说就是人多,小摊贩上的早食不一定干净。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好,还是我自己做点给你放心些。”
沈忆梨邊说邊利落的搅弄鸡蛋液,简言之以为他是想摊蛋饼。不料小哥儿取过一旁的面团,两手一搓拧成麻花状,沾满蛋液下锅炸成筆直的长条。
调配好的面团裹了鸡蛋液炸得喷香,沈忆梨时不时戳戳外壳翻动两下,等炸至金黄酥脆用漏沥抖去多余的油,放进碟子里先晾晾温。
简言之看的有意思,见他炸完一根就不炸了,有些手痒。
“只炸一根啊,那我吃了你不就没得吃了?搓面团看上去不难,我好像学会了,阿梨,让我試試。”
简言之兴冲冲伸手,却被沈忆梨给拍了回来。
“就是只炸一根的,再炸就从一变成十一了,多不吉利啊。”
小哥儿说的振振有词,简言之听得好笑,依他的话转头琢磨起了今日份的饮品。
沈忆梨很会做饭,也很懂搭配。哪怕是一顿简单的早点都荤素俱全,还会按油腻程度不同安排不一样的汤饮。
有时是清淡无味的豆浆,有时是爽口解腻的甜汤。
总之让简言之这种没开化的厨房杀手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今日沈忆梨准备的是橘子汁,寓意大吉大利。为让汁水酸甜正好,他还把橘子瓣上的白囊都给一一挑除了。
简言之看得心暖,从背后环住忙活不停的小哥儿,在他耳根处轻柔落吻。
沈忆梨已经渐渐习惯这种亲昵的示爱方式,顶着红扑扑的脸颊扭身回应。
因着会考几所书院分了上午下午两場,简言之恰好在上午,考完赶在吃午饭的时辰就能回来,沈忆梨便没给他做太多吃食。
一根酥脆黄金大麻花,一杯酸甜可口的鲜橘汁就能很好的喂饱书呆子。
吃完早饭,沈忆梨盯着简言之换好衣裳,又仔细检查过一遍书箱里的筆墨纸砚。
来回打量他夫君几眼,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门:“噢....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你一定要带上。”
简言之耐着性子等沈忆梨冲进厨房再冲回来,进门时小哥儿手里多了三个棱角分明的......
“粽子?”
“嗯,我赶早起来包的,你跟阿庭哥、仲秋哥一人一个,祝你们此次会考成績优异,顺利高中。”
弄起谐音加迷信那套沈忆梨还有点腼腆,他见简言之望着自己笑,越发不好意思了。把扎成串儿的粽子塞进他手里,想了想,踮脚在简言之唇瓣上盖了个湿哒哒的烙印。
“.....尽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