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无比旖旎的氛围。
簡言之瞳孔不自觉放大,目光从沈忆梨头顶突然长出来的兔子耳朵开始向下游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直至身后柔软小巧的尾巴。
在烛光的投射中,小哥儿原本就好看的眉眼愈加精致诱人。
微红的臉颊,氤氲的酒香,无疑都给他们的圓房之旅增添了别样趣味。
“害怕吗?阿梨。”簡言之走近,溫声询问他的夫郎。
沈忆梨手没有喜服可揪,略显无措下被簡言之握进掌心,然后放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滚烫部位。
“别害怕,我不会弄伤你的。”
书呆子平常总爱在嘴上调戏人,尤其教他学写拉丁文的时候,言行举止之胆大,活脫脫就像个衣冠禽兽。
可真到了这个地步,他却愿意用最多的耐心和溫柔去对待沈忆梨。
窗外推杯换盏声渐歇,一阵低过一阵的哄笑吵嚷越来越远。那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在转换场地,想把这个温情而美妙的夜晚单独留给他们这对小眷侣。
盛夏的月亮总是那么皎洁,尽管灯盏被熄的只剩一支。
那如水般的月光从窗椽渗进,还是映出了两对闪着熠熠星光的眸子。
蝉鸣压不下悦耳轻泣,晚风吹不开交织成双的身影。
也许后来窗外又下起雨来,而沈忆梨沉溺在難以言表的欢愉中无从得知。
他只記得大汗淋漓过后被簡言之体贴揽入怀,书呆子亲吻他泛红的眼角,亦对他许下无数拨动心弦的情话。
-
总而言之,这次圓房圆的非常顺利,也非常令人回味无穷。
沈忆梨再次清醒时是在下午,历经昨晚的酣畅交付,他整个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思维层面,一改对他夫君斯斯文文读书人的旧有观念,把简言之正式列入到了衣冠禽兽的范畴。
其次就是心态调整,圆了房他就是简言之各种意义上的夫郎了。理应对人再好点,至少衣食起居上无需简言之操半点心。
最后是身体反应,小哥儿初经人事,短短一夜过去就已有了成熟迹象,眼波流转下是更胜从前的娇憨韵味。
沈忆梨伏在枕上了小半刻盯简言之的睡颜,余光望见外边日头高升,想着是该起床弄点飯吃了。
然而他一动就腰酸无力,使劲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如愿爬起来。
小哥儿这边哼哼唧唧的动静惊动了简言之,他扑哧一声宣告装睡失败:“起不来就别起了,新婚第一天睁眼就要去做飯,是怕昨晚没给我喂饱么?阿梨。”
沈忆梨被他揶揄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