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老汉我受恩于老爺,深知他的为人。郑府多年如一日的修桥补路、广施恩德,这等良善之人不該落得这样的下场。旁的不说,我手头上还有几张房契地契,要是老爺不嫌少,便拿去吧。”
他说完后轮到福叔,小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细数了这些年和郑庭之间的种种。
那会儿郑家生意刚起步,郑明易和夫人整日奔忙,无暇照料年幼的郑庭。是福叔背在背上陪伴玩耍,一口一口奶糊糊给喂养到三四岁的。
在府里任管家多年,福叔也攒下一笔可观的安养费。原本拿着这些钱可以终身无后顾之忧,可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郑明易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相表態,感动的几差老泪纵横。
向来这种表忠心的时刻都少不了阿昌的身影,然而沈忆梨环视一圈,却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不在场。
“来了来了!老爷,官府里来人了,就在大门口!”
说话间闯进来个满头大汗的小厮,不是消失不见阿昌又是谁。
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把手里捏的锦囊塞给簡言之:“簡郎君瞧瞧,你吩咐我去取的物什可是这个?”
簡言之微微点点头,似是不愿多解释的样子,接过锦囊就塞进了衣袖:“走吧,咱们该去过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