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脸色分外好笑,往他碗里舀了一大勺酒糟桂花翅当安抚:“你爹就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为了救你连把郑家家产拱手让给姓慕的都肯,你就别为这点小事跟他怄气了。”
郑庭要面子不要里子的毛病完全承袭自他老爹,父子俩嘴硬的如出一辙:“那还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呗。毕竟花钱培养了这么多年,一朝断送怪可惜的。”
郑庭:忍一忍,忍一忍,等再过几十年,要不要给埋在一起还不得我说了算。
宋予辰听郑夫人说起筹钱搭救的事,想到来时路上的见闻:“先前经过衙门我瞧好些人围在那里,叫丫鬟去打听才知道,是衙门贴出告示来,讲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为成垣正名呢。”
“还有查封慕家行当铺子的判处,许是时间紧,只粗略公布出了行贿数额。那姓慕的老狐狸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不想私下跟县令勾结,竟敛了那么多的不义之财。”
能让宋予辰都喟叹‘那么多’,想必告示上的数额不会小于万计。
失去最大的依仗,慕家被连根拔起已是板上定钉的事。
要光是敛财行贿都罢,慕玉书仗势欺人不是一天两天了,继续查下去,恐怕还会有更多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