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有何看法?”
梁仲秋闻言心头一沉:“看法?我能有何看法?摆明了是杜子权在背后捣鬼,课室里就他跟咱们最不对付!”
简言之轻声道:“可他跟我们并不在一个寝屋,论理不该知晓的这样详细。”
话音未落,梁仲秋脸色陡变:“简兄这是怀疑我?!我自认我们是朋友,虽说我不比你和成垣兄认识的时间久,但多少也知我一些心性!不想简兄竟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为何要帮着杜子权诬陷你们?!你们离开课室对我有何好处吗?!”
他说话声量不小,惹得就近几名同窗好奇望过来。
简言之蹙眉,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先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事发突然,夫子又直奔着搜查信笺去,所以——”
“所以你就怀疑我?!敢问简兄,那些信笺可有给我看过一封?不论是拿信还是送信可有经过我的手?”
“言之他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咱们和寝屋里旁的同窗来往不多,更没有提过这些隐秘私事。想来除了我们三个,也没人会知晓了。”
“怎会除了我们三个就没人知晓?”
梁仲秋痛心已极,满脸都是被冤枉的委屈。
“简兄早已成家且和夫郎情深甚笃在课室里不是秘密,所谓雁过留声,只要有心,总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难道在二位兄长眼里,仲秋是那种恶意揣度,会陷朋友于不义的小人吗?!”
看着梁仲秋隐忍愤怒和悲伤的神情,简言之愧疚得很,细想下也许是真误会了人。
他看沈憶梨的信都是在课室,保不齐就是被有心人留意着,然后把风声透露给了杜子权。
“抱歉仲秋,是我不好........”
“不必了!”
梁仲秋眼角泛红,强硬打断简言之的话:“原是我不该妄想,能让二位兄长信服接纳,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好友二字从今往后就无需再提了。这个给你们,我想今日二位兄长心头不痛快,晚饭肯定没胃口,特地托熠然买了你俩爱吃的糕点。”
说完梁仲秋把两包油纸包着的点心递去,而后径直回到座位上,全然不管呆在原地的简言之和郑庭。
那糕点隔着油纸还能摸得到温热,俨然是买回来就一直被揣在兜里藏着。
郑庭一咬唇:“济顺斋的糕点最贵了,排队都不一定买得到现成的。真是难为他,竟这般想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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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
梁仲秋这回是真生气了,不仅日常生活中刻意躲避,